離得這麼遠,連臉都不太能看得清,更別說聽到對方的交談聲了。
蘇小夕在蹲下的同時,已經將神念探了過去。
雖說這個世界對神念有壓制,但這個距離還是沒有問題的。
現在天冷,也沒人願意來這涼亭吹風,是以周圍很是安靜,而來人既然將侯夫人約在這裡,顯然是要談些隱秘之事了。
蘇小夕“瞧”著另外兩名婦人,一個看打扮就知道是京中的貴婦,四十多歲的樣子,長臉,眉眼間很有幾分銳利。
另一個跟她年紀相仿,恭敬的立在婦人身後,顯見是婦人的僕婦。
蘇小夕將畫面同步到了神魂中,神魂中的小小立馬安靜了下來,也不知它怎麼有這麼大的好奇心,明明是一個小火苗,這麼八卦。
“早聽聞鎮遠侯夫人風華絕代,美貌非凡,今日一見,果然是難得一見的好顏色。”
婦人站起了身,含笑開口。
侯夫人望望有些空蕩蕩的四周:“天氣寒冷,丁夫人與我素來沒有什麼來往,今日特意在這裡等候,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侯夫人果然是個爽快人,我也就不兜圈子了,三皇子殿下一向很欣賞舒侯爺,一直想找個機會與舒侯爺暢談、相交。
奈何舒侯爺公務繁忙,總是錯過了時間,所以德妃娘娘的意思,想勞煩侯夫人勸舒侯爺幾句。”
三皇子、德妃?
蘇小夕一下子明白了這婦人的身份。
三皇子是德妃所出,而德妃是戶部尚書的嫡女,這位丁夫人就是德妃的生母。
三皇子今年應該才十三歲吧?德妃娘娘還真是愛子心切,這麼早就想著幫三皇子拉攏人了。
侯夫人聞言,臉上的笑意收了收:“丁夫人說笑了,我家侯爺的事情如何是我這一介婦人能插手的。”
侯夫人便是再沒有大局觀,也知道宮裡皇子們的事情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插手的。
丁夫人臉上的笑意不變,並沒有因為侯夫人的拒絕而變臉色:“侯夫人何必過謙,這京中誰人不知,舒侯爺對侯夫人情深似海,便是要天上的星星,怕不都得想法子摘下來。”
別的不說,就侯夫人能將舒侯爺籠絡在手裡這十幾年,府裡沒有小妾通房,就讓京中各位夫人小姐們羨慕非常。
而這一點,也正是侯夫人最為自傲的。
侯夫人臉色緩了些,但仍是搖頭道:“我家侯爺雖敬重我,但在家裡從來不會提起公務,更不會跟我談論外面的這些事情。
我只是個婦人,只管內宅之事,外面的事情,我沒這個膽子、也沒這個能力干涉。”
“侯夫人不必忙著拒絕,今日與侯夫人一起來赴宴的姑娘,瞧著與侯夫人有七分像,想必便是你孃家的侄女吧?
瞧著性子文靜,相貌更是沒得說,也已經到了婚嫁的年紀。
我府裡的小五,今年十八歲,已經是秀才,只等來年開恩科,夫子也說了,以他的成績中舉是沒有問題的。
我也不瞞你,小五雖不是從我肚子裡爬出來的,但他的姨娘也是正經人家的女兒,因著會讀書,我家老爺也高看幾分。
只等來年中舉,朝中有我家老爺照拂,前程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事親門這的侄貴跟五小就,爺老家我服說會自我,話句一人夫侯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