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還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他並不覺得自己做的這些有什麼錯。
“那小丫頭倒是挺沉得住氣,我還以為她會上去跟他拼命,沒想到她忍下來了。”
蘇小夕對那姑娘倒是有些讚賞:“她只要冷靜下來,就會想到,孟承澤在醫院,從始至終,都並沒有說過父母是他害的,包括她的弟弟小強,應該是冬天掉進了水裡,但是他並沒有說是他推的。
不過是些模稜兩可的話,聽到的人知道跟他脫不了關係,但是卻不能做為證據告他。
從頭到尾,他只承認了虐貓和往鞋裡放釘子的事情,完全可以推脫說是年紀小一時糊塗。
她知道僅憑這些,奈何不了他,所以還不如暫時將一切都忍耐下來,謀定而後動。”
從放釘子這事就能看出,他夠陰的,也很謹慎。
而現在被他盯上的,是周婷。
不,說不定同時被他盯上的,還有自己。
蘇小夕將帽簷壓了壓,心裡想著,要不乾脆弄死他?
隨即又搖了頭,她心裡明白,周婷到底是為什麼像是變了一個人,是因為戀愛腦上頭還是有別的原因,這一點對於原主來說,非常的重要。
說白了,搞清楚原因,這個才是任務能否完成的關鍵。
好吧,看來我也需要忍耐啊。
堂嬸的屍體在殯儀館放了三天,這三天孟承澤一直在殯儀館,一直到喪事辦完,這才離開了柳水鎮。
孟豔看著彷彿又老了幾歲的父親和有些空蕩的房間,心裡難受的厲害,這三天,對她來說簡直就是煎熬。
她一直忍耐著,不在孟承澤的面前露出些什麼。
而她忍得也很辛苦,一直是靠著我不能衝動,我要是因為他將自己搭了進去,小強怎麼辦?我還得養弟弟這個信念才撐了下來。
她也不打算將在醫院聽到的告訴父親,父親年紀大了,告訴他反而會加重他的心理負擔。
她出了家門去買菜,想著多做一些食物放冰箱,父親和小強也能多吃幾天。
她不能一直待在這兒,她得回去上班,然後再好好想想,自己要怎麼做。
她拎著買的東西從菜市場出來時,腦子裡還在想著這件事,心裡有事,一個不留神,險些跟一個迎面而來的人碰到。
“對不起……”她忙開口道歉,這才收回了發散出去的心思,看向了差點被自己撞到的人。
這是個看著已經有五十來歲的女人,雖然穿著休閒,但跟自己的母親不同,她臉上沒有被生活摔打出來的滄桑。
看得出來,這是個生活品質線上的女人,她腳上那雙品牌的鞋子、保養得宜的皮膚,都顯示出了這一點。
孟豔在心中迅速做出了判斷,一邊道歉,一邊微側了身子走過。
“小豔,我想,我們需要談談。”
聽到女人喊自己的名字,孟豔猛得回過了頭,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女人,她很確定。
而女人卻並沒有解釋什麼,只是臉上帶著一種讓人莫名感覺放鬆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