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委實有些兇,都被困了這麼多年了,我使盡了渾身的解數,也沒能留下它,反而被它傷了元氣。
雖然最終還是被它跑了,不過它也被我打傷了。”
蘇小夕聽到這裡,忽道:“那東西是隻阿飄?”
山枕居士點了點頭。
“女阿飄?”
山枕居士又點了點頭。
蘇小夕目中露出了一些神奇之色,不會這麼巧吧?
“那隻阿飄逃走是什麼時候的事?”
“兩年多了,這兩年我只能是先養傷,現在雖然傷還沒全好,可我也不敢再等下去。在這個基本只有普通人的世界,任由那隻阿飄在外面,還不知要闖下多大的禍。
別萬一真闖出大亂子來,我可擔不起這份因果。”
山枕居士灌下一杯茶,長吐了口氣:“按說以現在的環境,它想要恢復也沒那麼容易,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也得多做些準備才好。
那天見到你畫符,感受到上面的威能,便想著向你求一張。”
說了這麼多,終於又將話拐了回來。
“那個不能給你,不過你若是能等幾日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張別的。”
“為什麼要等幾日?”山枕居士有些疑惑,問了出來。
“因為我修煉的功法,過幾日應該會有所突破,到時再畫出來的符籙,就不是像現在這樣空有神韻而無法力了。
放心,即便法力不多,在咱們這個靈力幾乎要等同於的無的地方,也夠用了。”
既然是同道之人,蘇小夕也沒什麼好遮掩的。
“兩年多都等了,也不在乎再多等這幾日。”山枕居士說著,起身向著蘇小夕行了一禮。
蘇小夕坦然受了他這一禮。
“你知道那東西在哪兒嗎?”
“我能感覺到,它還在這個城市,但是具體位置,還要細細排除才行。”
蘇小夕失笑:“你還挺謹慎小心的,這是怕排查的時候猝不及防的碰到了,你打不過?”
山枕居士乾笑。
這從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忽然間變成個四五十歲的老頭子,還不謹慎小心,這心是得有多大?
他剛受傷那會兒,比現在還顯老,整整半年,他都沒敢出去見人。
蘇小夕:倒也是,看現在他都把自己捯飭得溜光水滑的,想必也是個愛美、注重個人形象的,這樣說的話,他的心理陰影面積簡直不可估算。
哎喲,這也是個苦命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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