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小瞧了她。
又問了穩婆幾句細節,見再沒有什麼有價值的話了,便喊了人,讓人送穩婆出府。
佩兒進來望了穩婆的背影一眼,將吃完奶的孩子放進已經搬進臥房的嬰兒床上:
“少夫人,可是這婆子有什麼不對勁兒?”
佩兒可還記著蘇小夕在生產的時候忽然將這婆子踹了出去。
蘇小夕本也不準備瞞著她,將事情大概講了一遍。
佩兒聽了不禁又驚又怒:“就這樣讓那婆子走了?豈不是便宜了她。”
“先留著她,有用,這件事你先不要聲張,等我出了月子再說。”
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她,上一世時,就是這婆子讓原主生產時吃足了苦頭,不僅身子毀了,連孩子也沒保住。
這婆子為了些財物,還不知害了多少人。
中午蘇小夕吃了飯正準備歇下時,外面春香刻意放輕的聲音傳了進來:“佩兒姐姐,剛剛伯夫人房裡的冬晴姐姐過來了,說是伯夫人知道少夫人產下了小公子,讓把小公子抱去給伯夫人瞧瞧。”
“小公子還這樣小,怎麼能夠抱到外面去,萬一受了風怎麼辦?”
佩兒有些怒意的聲音傳了進來。
春香縮了縮脖子,她也覺得不妥當,可伯夫人院裡的人,她不敢得罪,平時少夫人見了伯夫人也是小心翼翼的,更別說她一個丫環了。
“可冬晴姐姐說伯夫人等著呢,還是回少夫人一聲吧。”
過得片刻,佩兒還是放輕了手腳進了內室。
蘇小夕睜開了眼:“去告訴冬晴,小少爺已經睡下了,不方便挪動;孩子太小身子弱,受不得風,暫時出不了院子。如果當祖母的想瞧瞧孫子,便請她過來,我這個兒媳婦隨時歡迎。”
佩兒忍不住看了蘇小夕一眼,難得姑娘這次這麼硬氣。
她答應一聲,便出了房門去回話,早該這樣了,一大家子全指著姑娘的嫁妝撐臉面,吃相簡直不要太難看,還一個個跟她家姑娘沾了天大的光一樣。
看來透過這件事,她家姑娘也是明白過來了,不僅是安寧伯府,便是姑爺也不可依靠。
這世上,又有幾個竟然會謀害自己孩子的,虎毒還不食子呢。
但願姑娘從此以後能立起來,別再任伯府的人予取予求才好,若不然,小公子以後可怎麼辦。
想也知道,姑爺都能授意穩婆謀害了,對小公子又怎麼可能有慈父之心,不行,自己還是得多勸勸姑娘。
以前自己勸姑娘,姑娘總說不過是花費些銀子,不要緊。這以後有小公子了,姑娘得多為孩子著想。
只有小公子才是姑娘以後的依靠。
丫環佩兒在走出去的這短短一段路的時間,腦子裡已經千迴百轉的想了很多。
冬晴聽到要求被拒,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話也不太中聽。佩兒也沒慣著她,當即便懟了回去。
冬晴氣呼呼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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