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一名上了些年紀的警察很嚴肅的問。
蘇小夕搶先:“屋裡的女孩叫周婷,我是她的媽媽,我朋友見到她被人弄暈後帶來了這裡,我知道後,正好跟這位朋友……”
她一指山枕居士:“在一起,他便跟我一起來救我女兒,我救女心切,實在等不及了,便破門進來救人。
破壞別人家的大門是我不對,我可以照價賠償,但是也請你們理解一個母親的心情,畢竟我的女兒被人帶來了這裡,還不知道要對她做什麼,我實在是一瞬也等不了。”
警察聽到蘇小夕說是周婷的母親,臉色也不禁緩了下來。
這誰聽到閨女被人帶走了,也坐不住啊。
蘇小夕話音一落,朱清晏立刻點頭:“對,就是我發現的,我一發現那女孩是我朋友的閨女,便通知了她。”
朱清晏說完還看了蘇小夕一眼,不用誇我,我就是這麼機靈。
“我一進門看見這個人正想對這個女孩欲行不軌,那我絕對不能幹看著啊,我承認,我為了阻止他,產生了一些肢體衝突,他可以去驗傷,產生的醫藥費我也會出。”
山枕居士也立馬錶態道。
警察臉色緩和了,這態度還是不錯的,讓蘇小夕和山枕居士出示一下身份證。
蘇小夕手機裡存得有,當即給警察看,還有她跟周婷的合照也給警察看了。
警察點了點頭,將手機還給蘇小夕,見山枕居士遲遲不拿,目光不禁又銳利了起來。
山枕居士無奈,在警察銳利的目光下只得將身份證遞了過去。
警察接過細看,卻是微微一愣,又看了山枕居士一眼,目光有些怪異,隨即又調整了表情:“你確定這是你的身份證?”
山枕居士有些尷尬:“是我的,如假包換,就是人長得著急了點。”
警察又細看了幾眼,這確實是長得著急了,這光看面相都得有四十好幾了。
不過照片上看,確實是一個人,也不多話,將身份證還給了他。
山枕居士忙接過,放進了口袋。
蘇小夕和朱清晏卻是相互望了一眼,眼中都是掩飾不住的笑意,顯然兩個人都看見了。
而當警察的目光看向孟承澤時,孟承澤沉聲道:“警官,我不是什麼迷姦,周婷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在喝咖啡時她暈倒了,我便帶她回來休息,我沒有惡意。”
朱清晏冷笑:“女朋友暈倒了你不送去醫院,你帶她回家做什麼。”
話雖說的冷,只是可惜一張娃娃臉,少了些威嚴。
孟承澤一口咬死,他就是帶女朋友回來休息。
雙方各執一詞,這時在裡面察看周婷情況的警察出來:“女孩叫不醒,但呼吸是正常的,先送醫院吧。”
當下周婷被送到了醫院,蘇小夕作為母親陪著,由一位警察陪同。
另外三人一起被帶到了派出所問話做筆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