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檢查過後,證實周婷是服用了安眠類藥物導致的昏睡不醒,身體其他方面並沒有損傷,等她醒後觀察一下就可以出院了。
蘇小夕:“警官,我女兒是在咖啡店被人下了藥,她跟孟承澤談過戀愛,前幾天跟我說覺得兩人不合適,所以跟他分手了。
他這兩天一直在糾纏我女兒,今天一定是他不甘心分手,所以起了壞心思。”
“我們一定會認真調查的。”
警察認真記錄後說道,周婷這邊醫生保守估計最起碼也要明天早上才會醒,叮囑了等周婷醒後去做筆錄後,離開了。
晚上時山枕居士給蘇小夕打來了電話,他已經做完筆錄從派出所出來了,問用不用去醫院接她們。
得知周婷還沒醒後,買了飯送了過來。
“孟承澤那小子陰得狠,你打了他一頓,他沒追究嗎?”蘇小夕吃著山枕居士給帶的飯,一邊問。
“怎麼沒有?說我私闖民宅、無故毆打他,放心,我手下有分寸,驗傷絕對驗不出什麼,他想訛我都不行。
只是,想要定那小子的罪怕是有些困難,畢竟咱們總不能說他將周婷帶回家是想要讓個阿飄佔她的身。”
蘇小夕點點頭,這點她心裡有數。
以孟承澤的性格,安眠藥肯定不是他買的,咖啡店雖然有監控,但未必能清晰拍到他下藥的過程。
至於想要迷姦什麼的,那只是自己幾個人這樣說的,周婷並沒有受到侵犯,而警察到時,周婷也只是被放在床上而已,並沒有衣衫不整,也沒有支撐這一說法的證據。
不過……
兩人對視了一眼,山枕居士冷笑道:“不過咱們這一行的,想要報復一個人,什麼時候需要用到證據了。
姐,對付那小子的事,你交給我就行,就他那一臉賤樣兒,我好好去會一會他,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做有苦說不出。”
醫院這邊也沒事,山枕居士沒再留,蘇小夕叫住了正要出病房的山枕居士:“今天辛苦你了,小花。”
山枕居士腳下一個趔趄,轉頭幽怨的看著蘇小夕:“姐,你都瞧見了?”
蘇小夕忍著笑點頭,是的,警察拿著他身份證時,她看到了上面的名字,沈小花。
怪不得上次自己問他叫什麼名字時,他含含糊糊的說了個姓沈,原來是羞於啟齒啊。
山枕居士看著蘇小夕憋笑的臉,很是無奈,這名字是他死去的老爹給起的,說是起名字時,連啟了三卦,只有這個名字才能保他逢凶化吉。
當時話說的很嚴重,弄得他心裡也毛毛的,老爹死後,終究也是沒去改名。
蘇小夕看著山枕居士,終於還是笑出了聲,又忍笑道:“這也沒啥,我叫小夕,你叫小花,咱倆還挺有緣分。”
“我明天上午過來接你和大侄女回家。”山枕居士扔下一句,落荒而逃。
第二天上午,周婷果然醒來了,確定除了頭有些暈沉沒有其它不適後,蘇小夕陪著去了派出所做筆錄說明情況。
而山枕居士果然一大早就過來充當了司機。
周婷將當時的情況都做了詳細的說明,並強調了當時孟承澤手在她面前揮了揮,她便渾身乏力,並且喊不出來。然後孟承澤強行喂她喝了杯子裡的飲品,她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