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邊的嬤嬤也會按摩,平時也經常為她按,但真是貨比貨得扔。
“太后娘娘如果覺得這套手法還行,臣婦可以教給太后娘娘身邊的人。”
太后注視了蘇小夕片刻,見她只是束手而立,臉上帶著一絲微笑,絲毫沒有因自己的注視而慌亂,緩緩點頭:
“那便讓靜桐跟你學吧。”
靜桐是太后身邊的大宮女,很得太后的信任。
蘇小夕將要領和步驟都寫了出來,筆跡是模仿的原主的筆跡,雖說原主在宮裡太后這裡曾經住過大半年,但其實對原主並不算熟悉和了解,蘇小夕模仿個六七分已經夠用了。
等將需要注意的一一跟靜桐講清楚後,已經過了大半天。
太后留了蘇小夕用飯,蘇小夕陪著太后吃了午膳,這才提出了告辭。
太后伸手,將蘇小夕進宮時用的那塊玉牌重新放回在她手裡:“這個是你當初離宮時,哀家給你的,現在,哀家重新將它給你,你好好留著。
以後你再進宮,遞你自己的貼子便是,靜桐,你送小夕出宮。”
蘇小夕將玉牌握在手裡,給太后行了大禮,退出了大殿。
佩兒已經在殿外等候,靜桐恭敬的在前面帶路。
蘇小夕明白,這塊玉牌,跟以前,已經不同了。
以前,玉牌是太后對朝中大臣不幸遇難後留下的孤女的一絲憐憫,但這份憐憫,卻並不會一直存在,玉牌等於是一次性用品。
但現在太后又將它給回了自己,它,便已經不再只是一次進宮向太后求助的機會。
靜桐顯然也明白,這位沈少夫人,在太后心裡已經不僅僅只是一個官員家的女眷了,這點從太后最後的稱呼上便可見不同。
沒有了客氣和疏離。
靜桐走的不快,有意撿著風景好的路線走,時不時還會給蘇小夕介紹一下。
靜桐能做到太后跟前的大宮女,並且還深得信任,說話做事還是很有分寸的,既能讓人感覺到她的好意,又不會讓人覺得她過。
蘇小夕含笑回應,對方即釋放出了善意,她自是不會拒絕。
“世子爺,奴才求求您了,主子特意交待過,不能讓您下湖,若是讓主子知道了,非得打斷奴才的腿不可……”
靜桐有意挑了這條路,就是因為會經過一處人工湖,裡面栽種了好些荷花,如今荷花已經謝了,卻長出了蓮蓬,微風吹過,又清香又涼爽。
聲音就是從不遠處傳過來的。
這會兒正是午後休息的時間,卻不料還能碰到人。
“你再敢攔著小爺,小爺現在就打斷你的腿。”一個帶著些慍怒的聲音傳來,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的清亮,夾著變聲期的特質,但卻還是很好聽。
蘇小夕停下了腳步,循著聲音望了過去,少年的臉就這麼毫無遮攔的撞進了她的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