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閉嘴吧。”
白眼就算了,但嘴上不能饒了她:“你也是十四歲的姑娘了,明年就及笄、可以議親了,這嘴上還天天沒大沒小的。
長嫂如母懂不懂,天天沈氏沈氏的叫著,沒一點兒世家小姐的規矩。
什麼叫母親被我氣的,明明是被你氣的。咱們安寧伯府現在是個什麼狀況你不知道啊,你還敢去珍瓏閣買首飾,還一買就是兩件。
現在人家珍瓏閣的夥計上了門要銀子,伯府拿不出來,人家在門房那堵著不走,你怎麼好意思說是我氣的?”
上官清沅尖叫出聲:“就是你氣的,什麼長嫂如母,你也配,我有母親,你少……”
蘇小夕一步上前,伸手將上官清沅頭上一支梅花簪子給撥了下來,簪子一撥下來,上官清沅的一縷頭髮也跟著散開了,垂了下來。
而蘇小夕的這個動作讓上官清沅一驚,嘴裡的話也一下子頓住。
“你說的對,你有母親,所以你想要什麼東西跟自己的母親去要,這支簪子是我的陪嫁,我現在就收回來。”
這支梅花簪是上好的玉石鑲嵌了紅寶做成,精緻又漂亮,上官清沅第一次見時便看上了,硬是從原主手裡半拿半搶的要走了。
原主是父母按標準的世家貴女培養的,說話總要給別人留幾分,碰上伯夫人和上官清沅這一對慣會胡攪蠻纏的母女,便束手束腳。
現在換成蘇小夕,我管你臉上掛不掛得住呢,世家貴女說半句留半句、拐著彎說話那一套,我會用,但我現在不稀得用。
我現在就想直白的啪啪打臉。
上官清沅終於反應了過來,“啊”的一聲尖叫出聲:“你個賤人敢搶我的東西……”
說著,不經大腦的便撲了上來,想要搶奪蘇小夕手上的簪子。
也是自從原主嫁進來後,她從來沒有在原主手上吃過虧,一直都是原主讓著她,此時便越發的不能忍受。
蘇小夕看著要撲上來的上官清沅,一下子激動了,下意識就想擼袖子。
還敢收買穩婆想要我一屍兩命,看我不讓你嚐嚐我的老拳,我先收點利息先。
“住手,快,還不快攔住大姑娘。”伯夫人覺得自己簡直要瘋了,眼前的一切讓她產生了一種我是誰、我在哪兒的不真實感。
這小姑子跟大嫂打架,請注意,是打架,不是絆了幾句口角,這名聲還要不要了?以後還怎麼找好人家?
隨著伯夫人的大吼,邊上的丫環、婆子紛紛上前,終於還是在“打起來”之前,將上官清沅攔下了。
蘇小夕只來得及將上官清沅腰間用來壓裙角的玉佩薅下來,拳頭沒派上用武之地,蘇小夕深以為憾。
上官清沅還待再鬧,卻聽得一人驚呼:“伯夫人,伯夫人暈倒了。”
蘇小夕望過去,只見伯夫人白眼上翻,身子直直向後倒去,被一個婆子手忙腳亂的扶住了,一時又是一陣兵慌馬亂。
這是真暈過去了?
蘇小夕挑了挑眉,看了佩兒一眼,手也捂住了胸口。
佩兒立馬會意:“少夫人,少夫人您怎麼了,奴婢這就扶您回院子,給您請大夫。”
說著,扶住了蘇小夕,蘇小夕順勢身子微傾,由佩兒扶著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