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宮裡有種秘藥，叫做痴人醉，名字很好聽，但是不小心服用的人，就不好受了。
不小心誤服的人，會有的症狀，倒是跟你差不多。這個藥性子不算烈，不會讓人馬上死亡，但是勝在隱蔽，不容易被人懷疑。
你瞧，你不就到現在也沒懷疑自己是被人動了手腳麼？”
上官清越本來白中隱隱透著青的臉色，忽然間湧上了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你竟然敢給我下這種陰損的毒？”
上官清越咬著牙，看樣子如果不是身子不允許，說不定已經撲上來了。
蘇小夕看著他一副恨不得咬自己的樣子，不由得一陣無語。
不是，我長得就這麼像是愛給人下毒的？你想都不想就懷疑我。
“你想多了，痴人醉可貴的很，我可捨不得給你花錢買這麼貴的藥。再說了，痴人醉雖然好用，可是卻也有個缺點，那便是它有一些辛辣的味道。
所以一般都會將痴人醉放到酒裡面，用酒液本身的辛辣掩蓋掉這一缺陷，這樣喝得人才不會懷疑、才喝得下去。”
隨著蘇小夕話落，上官清越一下子愣住了，臉上那絲紅也褪得乾淨。
酒？自己最近一次喝酒，就是跟伍二公子在邀月樓，第二天下值回來的夜裡便發起了高熱。
他的眼中閃過不可置信：“你少挑撥，不可能是伍二，那晚我們兩個明明喝得都是同一個壺裡的酒。”
話是如此，他的眼中卻飛快的閃過了一絲不確定。
蘇小夕像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陰陽壺是什麼很高階的東西嗎？”
壺中有隔斷，分別放兩種不同的酒，倒酒時只要按動壺身上的小機關，便能自如掌控倒出來的是哪種酒。
上官清越顯然也知道這種設計，他愣愣的看著蘇小夕，眼睛雖是看著她，實際上視線卻沒有焦距，嘴裡喃喃著：“不可能的，她沒有理由害我，她怎麼可能害我，不可能的……”
蘇小夕：這個答案我還真知道。
看在他即將不久於人世的份上，蘇小夕決定做回好人好事，將他心中的迷團給解開。
“你嘴裡的她，是指舒貴妃吧？”
上官清越的喃喃戛然而止，目光也重新有了焦距，落在了蘇小夕的身上：“你怎麼會知道？你還知道什麼？”
“比你知道的還要多一些。”蘇小夕臉上帶著一絲有些靦腆的笑：“當初娶我，不是你的本意，你在舒貴妃還在閨中時，便已鍾情於她，只是可惜，她最後卻沒有選擇嫁給你，而是嫁給了當時還是二皇子的皇上做側妃。
大概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吧，舒貴妃嫁了人，直至後來入宮封了貴妃，你卻並沒有因她嫁人而收心……”
“你懂什麼，我們兩個是兩情相悅……”上官清越忽然激動起來：“我們本來已經約定，等我入了仕就讓家裡去她家提親，誰知被皇上……
皇上相中了她，她為了家族只能委身做了側室，這是她的不得已，又何嘗不是我的不得已，但她的心，是我的……”
蘇小夕側目，這是個狠人啊，連自己都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