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上官清越回來的很晚,但是據說,精神很是亢奮,夜裡睡在了蓮姨娘處。
第二天早早的便起來去上值,只是大概是夜裡折騰的厲害,腳步都是虛浮的。
恰好空中還落著小雨,一陣涼風吹過,上官清越也不禁打個寒顫,緊了緊領口,出了門。
大概是白天的時候受了寒,當天夜裡便發起了高熱,蓮姨娘不敢怠慢,稟報了伯夫人院裡的人,連夜派人去請了大夫過來。
大夫說是受了寒,開了藥,熬了濃濃的一碗灌了下去,等快天亮時,高熱終於退了。
伯府的眾人都不禁鬆了口氣。
誰知到了夜裡,白天還好好的人竟又燒了起來,沒法子,只得又去將大夫請了過來。
如此竟是一連反覆了好幾日,這高熱燒燒退退的,總是去不了根兒。
上官清越肉眼可見的瘦了下來,本來丰神如玉的人,也不復原來的風采。
伯夫人心疼兒子,直接過來了蘇小夕處,想讓她去宮裡求個太醫來給上官清越看看,蘇小夕痛快答應了。
太醫請過來了,一把脈,結論還是因受寒引起的高熱,一碗碗的藥喝下去,還是退下去又燒起來,總是反覆。
太醫不斷的調整方子,如此半個月過去,上官清越的身子卻是越發的虛的厲害了。
太醫直說奇怪,拿著病例去宮裡找其他太醫去研究了。
蘇小夕吃過了早飯,這才帶上給上官清越的白粥出了院子。
蘇小夕到時,上官清越剛吃了早飯,人也還算清醒。
只有早上臨近中午時,是他一天中最清醒的時候,過了午時便會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蘇小夕把粥放在了一邊,看了床上的上官清越一眼,他眼窩深陷,眼下都是青黑,明明一天中有大半天都在昏睡,但卻彷彿重度失眠的人一般。
蘇小夕擺了擺手,對著屋子裡的眾人吩咐:“你們都退下去吧,難得夫君今天精神還不錯,我們夫妻說說話。”
屋內伺候的人不敢違抗,紛紛退了出去,只蓮姨娘猶豫著沒動。
蘇小夕冷冷的看了過去:“我親自在這裡照料夫君,莫非蓮姨娘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蓮姨娘囁嚅著不敢,到底沒敢再說什麼,退了出去。
正想著要不要去給伯夫人報個信兒,卻已被柳嬤嬤上來纏住了,脫不得身。
蘇小夕將窗子推開了,冷空氣進來,卻也將屋內的藥味兒衝的淡了一些。
上官清越一臉戒備的看著坐下來的蘇小夕:“你想要做什麼?”
他們之間早已撕破了臉,又沒有外人,夫妻情深什麼的,就不用演了。
蘇小夕微微一笑:“這裡是安寧伯府,我能做什麼,我只是不忍心看著你被矇在鼓裡,特意來為你解惑的。”
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裙襬,這才道:“你應該也知道,我曾經在宮裡住過大半年,前段日子又因為太后頭疾而頻繁去宮裡,這去得多了,自然宮裡的一些秘辛多多少少的也會知道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