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的友誼總是很奇妙,可能會因為一點小事徹底分崩離析,也可能會因為一次矛盾而徹底堅固。
自從兩人和好後,幾人又像親姐妹似的,讓張莎莎嫉妒的咬牙切齒,她還以為韓清月她們會鬧掰呢,白高興了幾天。
因為班裡這兩人,她從來沒有考過第一,唯一的音樂課也被母親停了,無論她怎麼學,始終考不過兩人。
張莎莎把鉛筆摔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前排幾個同學回頭看了她一眼,又迅速轉回去,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她盯著教室前方那個方向——清月正側著頭給林晚晚講題,兩人共用一個草稿本,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林晚晚時不時點點頭,髮梢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像只終於找到歸巢的雀鳥。
裝什麼姐妹情深。張莎莎低聲嘟囔,把數學卷子翻得嘩嘩響。
卷子上的分數刺痛她的眼睛。
一百三十八分,放在別的班級足以傲視群雄,在這裡卻只能排第三。
清月一百四十五,季詩雅一百四十二,那兩分、三分的差距,像一道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
前面的四個女孩笑得更是刺眼,她咬住下唇,攥緊了拳頭。
中午吃完飯,大家紛紛回自己的社團午休了,林晚晚也往美術社的方向走去。
自從跟清月說開了後,她覺得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正想著要不要去超市買點小零食,只覺手腕一痛,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緊實的懷抱。
她剛想掙脫,就感覺有水濺到了腿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對方就鬆開了手。
她看向那灘水的位置,如果不是被拽住,那灘水現在就在自己的身上了。
她頓時只覺怒火從心底直往上竄。
這幾天倒黴事接連不斷:不是莫名被人絆了一跤,就是冷不丁被人踩上一腳,更別提上次——若不是她反應及時,險些就被推到河裡去了。
她一直覺得是人為,可每一次害她倒黴的都不是同一個人,對方不是故意的,而且人家還很真誠的給她道歉了。
她收回心思,準備向救她的人道謝,剛一抬頭,便對上了那雙溫柔而略帶擔憂的眼神。
她離對方很近,聞著對方身上淡淡的氣息,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她害怕對方聽到自己狂跳的心跳聲,便小心地往後退了半步。
“楊…楊學長,謝謝你,又不是你,我剛才可能就被淋溼了。”
“你沒事就好,這裡是監控的死角。
對方應該是觀察你很久了,摸清了你平時的路線,所以才會在這裡埋伏。
我剛才也只看到了一點,對方應該是個女生,你想想自己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林晚晚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確實沒跟任何人起過齟齬,她與所有人都相處得十分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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