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背後是誰在搗鬼,只要有這她在身邊,好像就沒有什麼可怕的。
第二天中午,打發了林晚晚和陳童,清月找人給張莎莎遞了張紙條。
張莎莎驚疑的開啟紙條,只見上面寫著:昨天下午,我看到了你把人鎖在了器材室,我在A樓天台等你,你不來的話我就把拍到的影片發到論壇!
張莎莎憤憤地攥緊手裡的紙條,她本以為自己算無遺策,卻沒想到還是被人看到了。
她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注意自己,才快步朝A樓的方向走去。
天台的風很大,吹得她裙襬獵獵作響。
推開門時,她看到兩個女孩背對著她站在欄杆邊,身形單薄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冷意。
你想怎麼樣?張莎莎開門見山,聲音裡帶著強裝的鎮定。
清月轉過身,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用一種近乎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對方。
張莎莎看到是清月,立刻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剛想要後腿,後路被季詩雅堵死了。
她瞪了季詩雅一眼,回頭就對上了清月打量的目光,她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腳跟抵住牆壁。
清月指了指旁邊的長椅,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她看向左邊,季詩雅慵懶的靠在門上,絕了她逃跑的心思。
張莎莎沒動: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有話直說。
也行。清月收起手機,緩步走近,初一那件事,你記恨了三年。
音樂課被停,成績趕不上,就把氣撒在最軟的柿子身上——
她頓了頓,你覺得晚晚好欺負?
張莎莎臉色變了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絆倒她的那個女生,是你表妹吧?踩她腳的那個男生,你小學同學?還有河邊那次,清月的聲音始終很輕,像是在談論天氣,你花了多少錢請人演戲?
張莎莎的指甲掐進掌心。
她沒想到清月查得這麼清楚,更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直白地挑明。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從辯解。
你想怎樣?她再次問道,這次聲音明顯虛了下去。
清月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張莎莎想起冬日湖面,看似平靜,底下卻是刺骨的寒。
我不想怎樣,清月說,只是來提醒你一件事。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是張莎莎的學生證,照片上的女孩笑得靦腆,與此刻天台上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
上週六,你去過城西的網咖,清月把玩著那張卡片,用別人的身份證開機,瀏覽了一些……很有意思的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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