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璟澤蹙了蹙眉,剛想說話,就被打斷了。
“晚晚,林晚晚,你在哪?”聲音由遠及近。
林晚晚聽出了是季詩雅的聲音,她立馬走出去:“詩雅,我在這,這邊,器材室。”
季詩雅聽到聲音,立刻往這邊跑過來:“嚇死我了,你沒事就好,這是你的書包,清月讓我給你帶著的,她讓你別畫了,明天我們陪你一起畫。”
林晚晚接過書包,眼眶有些發熱。
她低頭翻找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十幾條未讀訊息湧進來,全是清月發來的。
「畫完了嗎?」
「怎麼不回訊息?還在畫嗎?不是說就一點了嗎,怎麼畫這麼久?」
「再不回訊息,我就去學校找你。」
「晚晚?」
最後一條是兩分鐘前:「阿童要訓練,我還沒告訴她,詩雅已經到學校了,她去器材室那邊看看,我馬上到。」
清月她……林晚晚聲音發哽。
在路上了。季詩雅靠在門框上,目光掃過亮如白晝的室內,誰把你關在這兒的?
我不知道,有人給我紙條……林晚晚把那張皺巴巴的紙條遞過去。
季詩雅接過來看了看,眉頭漸漸蹙起。
她把紙條對摺收進口袋,忽然伸手拂去林晚晚肩頭的灰塵:先出去再說。
此刻楊璟澤已經把東西放回器材室,跟著走了出來。
林晚晚見人頓住腳步,順著季詩雅的視線回頭,看到了楊璟澤,她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我差點把楊學長忘了,詩雅,是楊學長救了我,要不是他,我估計還要好久才能出來。”
季詩雅朝人點點頭,眉心微蹙,真有那麼巧合的事?
楊璟澤見狀,也沒有說什麼,他朝兩人點點頭就告別離開了。
兩人剛走到樓梯口,就撞見匆匆趕來的清月。
她跑得有些喘,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上,看到林晚晚的瞬間明顯鬆了口氣。
怎麼回事?她拉住林晚晚的手,上下打量,有沒有受傷?
嗚嗚嗚,清月……林晚晚見到清月,頓時覺得委屈,忍不住又哭起來。
清月心疼的把人攬入懷裡,輕拍她的後背,安撫她的情緒,等人哭夠了才放開她,詢問事情的經過。
林晚晚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越說越委屈,我真的沒得罪過誰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清月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想起最近林晚晚遭遇的一連串,那些看似偶然的倒黴事,此刻都有了另一種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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