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順著她的視線看向照片,困惑地眨了眨眼:張莎莎?可是為什麼啊,就因為初一的那件事情?可都過去這麼久了,而且那也不是我的錯啊。
應該是嫉妒吧,清月收起手機,聲音很輕,聽說她母親停掉了她的音樂課,不讓她繼續學唱歌了,而且王老師對成績很看重,她又怎麼努力都考不過我們倆。
季詩雅若有所思:所以那些,都是衝著我們倆來的?
不全是,清月看向林晚晚,我們幾個走得最近,而且……她頓了頓,晚晚最容易落單。
林晚晚攥緊了書包帶子,想起楊璟澤說的話——對方觀察她很久了,摸清了她的路線。
原來不是偶然,是蓄謀已久的監視。
那現在怎麼辦?她突然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清月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向窗外,暮色正一寸一寸吞沒教學樓,遠處的路燈次第亮起,像一串被點燃的星子。
別怕,她忽然說,交給我。
什麼?
清月轉過頭,唇角微微上揚,眼底卻沒有笑意:既然找不到證據,就不找了,剛好我是一個喜歡以暴制暴的人…
季詩雅挑了挑眉,似乎來了興趣:咱們找個麻袋,把她揍一頓?
噗嗤,清月挽住季詩雅的手臂,不用這麼麻煩,你要是好奇的話,明天中午跟著我。
林晚晚指了指自己:那我呢?我也想知道。
清月遲疑了一下,捏了捏她的臉,不用,這件事我們會解決的,你只要快快樂樂的就行了。
林晚晚嘟了嘟嘴:我也想知道,怎麼以暴制暴。
季詩雅知道清月的顧慮,林晚晚從小的圈子都很單純,清月不想讓她看到那陰暗的一面。
“晚晚,你就別管了,這幾天因為這些事都精疲力竭了吧,現在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們保證明天之後她就不會再欺負你了。”
林晚晚見清月不願意說,也沒有非要跟著,她點點頭,雖然不明白清月想做什麼,但她選擇相信。
三人並肩走出校門,夕陽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清月走在中間,左手挽著林晚晚,右手被季詩雅自然地搭住肩膀,像一座連線兩岸的橋。
對了,季詩雅忽然說,週末的桂花糕,有我份嗎?
當然有,清月笑,你上次月考比我高了一分呢,當然值得獎勵。
那顧易笙呢?林晚晚促狹地眨眨眼,他用什麼理由蹭吃蹭喝?
清月耳尖微微泛紅,別過臉去:他……他幫忙錄了語音包。
什麼語音包?
機器人的,清月聲音變小,就是上次說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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