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縣的警報剛傳出去,更緊急的軍情便如雪片般飛到鄄城——呂布親率五萬主力繞過范縣,奇襲鉅野。
鉅野是兗州的糧倉重鎮,更是連線鄄城與東平的咽喉。一旦失守,曹軍將被分割成南北兩部分,首尾不能相顧。曹操不敢怠慢,當即留下荀彧守鄄城,親率四萬大軍星夜馳援,趙阿珩的四千屯田騎兵也被編入先鋒序列。
大軍趕到鉅野時,呂布的大軍已經將城池團團圍住。城頭上靳允的“靳”字軍旗在硝煙中搖搖欲墜,城牆被投石機砸出了數道巨大的缺口,守軍傷亡慘重。
“全軍列陣!”曹操拔出倚天劍,厲聲喝道,“今日定要讓呂布匹夫有來無回!”
曹軍迅速在鉅野城外擺開陣型,呂布見狀,也下令停止攻城,轉身迎戰。兩軍對壘,呂布手持方天畫戟,騎著赤兔馬出陣叫罵:“曹操匹夫!有種的出來與我大戰三百回合!”
樂進拍馬而出,與呂布戰在一處。可不到十個回合,樂進便漸漸不支,被呂布一戟挑飛頭盔,狼狽地逃回陣中。呂布哈哈大笑,揮戟下令:“全軍衝鋒!踏平曹軍!”
五萬幷州鐵騎如潮水般湧來,馬蹄聲震得大地微微顫抖。曹軍的弓箭手拼命放箭,卻根本擋不住身披重甲的鐵騎。眼看陣型就要被沖垮,曹操急得額頭冒汗:“于禁!率左翼包抄!趙阿珩!你的騎兵呢?”
“主公!”趙阿珩策馬來到曹操身邊,沉聲道,“呂布的主力都在正面,後方必然空虛。末將願率四千騎兵繞到敵軍後方,切斷他們的退路和糧道。只要我們前後夾擊,必能大敗呂布!”
“好!”曹操當即拍板,“我率主力在這裡拖住呂布,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一個時辰後,我看到後方起火,便下令總攻!”
“遵命!”趙阿珩調轉馬頭,對著身後的屯田騎兵高聲道,“兄弟們!證明我們的時候到了!讓那些正規軍看看,我們拿鋤頭的手,也能砍翻天下第一的呂布!”
“殺呂布!保鉅野!”四千騎兵齊聲吶喊,聲音震天動地。王二拍了拍身邊的李大壯,笑著說:“大壯,剛才你說要一鋤頭敲碎呂布的腦袋,現在機會來了!”
李大壯握緊了手中的長槍,咧嘴一笑:“放心!今天就算拼了這條命,也得讓呂布知道咱們屯田兵的厲害!”
趙阿珩率領騎兵,藉著樹林的掩護,悄悄繞到了呂布大軍的後方。果然不出所料,呂布的後營只有三千老弱殘兵看守,防守極其鬆懈。大部分士兵都在忙著做飯,根本沒想到曹軍會從背後殺來。
“放火!”趙阿珩一聲令下。
士兵們紛紛點燃手中的火把,扔向糧草營帳和帳篷。瞬間,熊熊大火沖天而起,濃煙滾滾。後營的叛軍士兵頓時亂作一團,哭爹喊娘,四處奔逃。守將魏續慌忙披甲上陣,想要組織抵抗,卻被趙阿珩一箭射穿了肩膀,狼狽地帶著殘兵向前營逃去。
“堵住谷口!不要放一個人過去!”趙阿珩高聲道。
四千騎兵迅速在谷口擺開陣型,切斷了呂布的退路。李大壯一馬當先,一槍刺死了一名衝上來的叛軍將領,興奮地大喊:“我殺了一個!我立功了!回去就能多領兩畝地了!”
“瞧你那點出息!”王二笑著砍倒一名士兵,“等活捉了呂布,主公說不定封你個將軍噹噹!”
前營的呂布看到後方起火,頓時大驚失色:“不好!後路被抄了!快!隨我殺回去!”
他當即率領主力向後撤退,可剛衝到谷口,就被趙阿珩的騎兵擋住了去路。呂布氣得暴跳如雷,揮舞著方天畫戟直衝過來:“趙阿珩!又是你!今日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呂布!你的死期到了!”趙阿珩策馬迎了上去。兩人大戰了十幾個回合,趙阿珩雖然不是呂布的對手,但憑藉著靈活的身法,死死纏住了他。屯田騎兵們則結成陣型,不斷衝殺,將呂布的大軍分割成數段。
就在這時,曹操率領主力從正面發起了總攻。曹軍士兵士氣大振,個個悍不畏死,奮勇衝殺。呂布的大軍腹背受敵,頓時潰不成軍。士兵們丟盔棄甲,四處奔逃,互相踐踏,死傷無數。
“撤!快撤!”呂布見大勢已去,不敢戀戰,在張遼、高順的掩護下,殺出一條血路,朝著定陶的方向逃去。趙阿珩想要追擊,卻被曹操攔住了:“窮寇莫追!呂布還有三萬殘兵,追之無益。先收復鉅野要緊!”
此戰,曹軍大獲全勝。斬殺敵軍兩萬餘人,繳獲糧草、兵器、戰馬無數,成功收復了鉅野。而趙阿珩的四千屯田騎兵,僅傷亡三百餘人,卻斬殺了敵軍五千多人,立下了頭功。
戰鬥結束後,曹操親自來到屯田騎兵的營地慰問。看到士兵們正在打掃戰場,有的還在討論剛才的戰鬥,有的甚至已經開始規劃回去後怎麼種地,不由得哈哈大笑。
“阿珩,你這些兵真是太有意思了。”曹操指著一個正在擦槍計程車兵說,“別人打完仗都在搶金銀財寶,他們倒好,在搶鋤頭和鐮刀。”
趙阿珩笑著說:“主公,他們本來就是農夫。對他們來說,鋤頭和鐮刀比金銀財寶還重要。畢竟,打完仗還得回去種地呢。”
“說得好!”曹操拍了拍趙阿珩的肩膀,“不會種地計程車兵不是好農夫。這句話說得太對了!從今往後,屯田兵就是我軍的精銳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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