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趙阿珩率領五千輕騎悄無聲息地摸向張勳的營寨。
臨行前曹操特意叮囑:“張勳乃袁術麾下第一大將,不可輕敵。”趙阿珩卻笑著擺手:“主公放心,袁術的兵都是些嬌生慣養的少爺兵,別說五千,就是五百屯田兵,也能把他們打得哭爹喊娘。”
果然不出所料。張勳遠道而來,士兵們疲憊不堪,營寨防守鬆懈,連崗哨都在打瞌睡。趙阿珩一聲令下,士兵們點燃火把,如猛虎下山般衝進營寨。
“敵襲!敵襲!”
喊殺聲瞬間劃破夜空。袁術計程車兵從睡夢中驚醒,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光著膀子四處奔逃。張勳提著大刀衝出大帳,看到漫天大火和四散奔逃計程車兵,氣得破口大罵:“慌什麼!給我頂住!”
可他的話根本沒人聽。李大壯一馬當先,一刀砍倒了袁術的軍旗,興奮地大喊:“兄弟們!衝啊!搶了他們的糧草,回去咱們就能種更多的地了!”
王二也跟著喊:“對!把他們的耕牛都牽走!正好咱們屯田缺牛!”
屯田兵們一聽,眼睛都亮了。別人打仗搶金銀財寶,他們打仗專搶耕牛、農具和種子。不到一個時辰,張勳的五萬大軍就潰不成軍,張勳帶著幾千殘兵狼狽地逃回了壽春,連糧草都來不及帶走。
戰鬥結束後,曹操看著滿地的耕牛和農具,不由得哈哈大笑:“阿珩,你這些兵真是太有意思了。別人打完仗都在數人頭,他們倒好,在數耕牛。”
趙阿珩笑著說:“主公,對他們來說,耕牛比金銀財寶重要多了。有了耕牛,明年就能多打糧食,就能養活更多的人。”
解決了張勳這個後顧之憂,曹操當即下令:全軍乘勝追擊,收復兗州失地!
趙阿珩與于禁率領五千騎兵為先鋒,逢山開路,遇水搭橋,一路勢如破竹。
第一站是山陽郡。山陽太守本是曹操舊部,被迫投降呂布後一直心懷不滿。聽說趙阿珩的先鋒部隊到了,當即開啟城門,率全城百姓出城迎接。
太守拉著趙阿珩的手,激動得熱淚盈眶:“趙將軍,你們可算來了!呂布的兵在這裡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百姓們早就盼著曹公回來了!”
趙阿珩安撫道:“太守放心,從今往後,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們了。我們已經在東阿、范縣推行屯田制,等平定了兗州,山陽也會一樣,百姓們都能分到土地,安居樂業。”
百姓們聽說能分到土地,頓時歡呼雀躍。不少青壯男丁主動報名參軍,短短一天,先鋒部隊就擴充了兩千多人。
接下來攻打任城。任城守將是呂布的親信,負隅頑抗。于禁準備下令強攻,趙阿珩卻攔住了他:“於將軍,不必硬拼。我有一計,可不戰而屈人之兵。”
他讓士兵們砍了無數樹枝,綁在馬尾巴上,在城外的樹林裡來回奔跑,揚起漫天煙塵。又讓士兵們在城外豎起無數曹軍大旗,敲鑼打鼓,製造出十萬大軍壓境的假象。
城頭上的守軍看到城外菸塵滾滾,旌旗蔽日,嚇得魂飛魄散。守將也慌了神,連夜帶著親兵棄城而逃。第二天一早,百姓們開啟城門,迎接曹軍入城。
于禁看著空蕩蕩的城池,不由得對趙阿珩刮目相看:“趙將軍,你這疑兵之計用得真是出神入化。不費一兵一卒,就拿下了任城。”
趙阿珩笑著說:“這都是跟陳宮學的。他以前總用這招騙我們,現在我們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一路上,這樣的事情數不勝數。呂布統治兗州期間,橫徵暴斂,燒殺搶掠,早已失盡民心。曹軍所到之處,百姓們無不簞食壺漿,夾道歡迎。不少縣城的百姓自發組織起來,殺死守將,獻城投降。
李大壯騎著馬,看著路邊歡迎的百姓,感慨道:“以前我總覺得打仗就是打打殺殺,現在才明白,得民心者得天下。你看咱們,走到哪都有人歡迎,呂布那小子,走到哪都有人罵。”
王二點了點頭:“可不是嘛。以前咱們是流民,吃了上頓沒下頓。現在跟著趙校尉,有地種,有飯吃,還能為百姓做主。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不到半個月,趙阿珩和于禁就率領先鋒部隊,收復了兗州十三個郡縣中的十一個。呂布一路敗退,從定陶逃到濮陽,身邊只剩下不到一萬殘兵,軍心渙散,士兵們每天都在大量逃亡。
陳宮看著狼狽不堪的呂布,無奈地嘆了口氣:“將軍,事到如今,我們只能堅守濮陽,等待袁術的援軍了。濮陽城高牆厚,糧草充足,只要我們堅守不出,曹操一時半會兒也攻不下來。”
呂布握緊了手中的方天畫戟,眼中閃過一絲不甘:“我呂布縱橫天下,何曾受過如此屈辱!曹操!趙阿珩!此仇我必報!”
就在這時,曹操率領的主力大軍也趕到了濮陽城下。看著城頭上飄揚的“呂”字大旗,曹操拔出倚天劍,厲聲喝道:“將士們!收復兗州的最後一戰,就在今日!攻破濮陽,活捉呂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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