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氏城的慶功酒還沒溫好,北方的煙塵便已遮天蔽日。
呂布得知薛蘭、李封戰死,乘氏失守的訊息,當場掀翻了案几,青銅酒樽摔得粉碎:“趙阿珩!曹操!我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他不顧陳宮的苦苦勸阻,點齊三萬精銳鐵騎,連夜從定陶出發,發誓要踏平乘氏,為二將報仇。
“將軍!曹操新勝,士氣正盛,乘氏城防堅固,不可硬拼啊!”陳宮拉著呂布的馬韁,急得滿頭大汗,“這一定是曹操的誘敵之計,我們只需堅守定陶,等袁術的大軍到來,再合力進攻不遲!”
“等?再等下去,兗州都要被曹操搶光了!”呂布一把甩開陳宮,翻身上馬,方天畫戟直指南方,“我呂布縱橫天下,何曾怕過曹操?今日我就要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傳令下去,全速前進!踏平乘氏!”
訊息傳到乘氏,曹操非但沒有驚慌,反而撫掌大笑:“太好了!呂布匹夫果然有勇無謀,竟敢孤軍深入。這一次,我要讓他有來無回!”
他當即召集眾將議事,指著地圖上的鉅野澤道:“鉅野澤地勢低窪,四周蘆葦叢生,最適合設伏。我將主力大軍埋伏在澤邊的樹林裡,只需派一員大將,將呂布引誘到這裡,然後四面殺出,必能一舉殲滅呂布的主力!”
“末將願往!”趙阿珩第一個站了出來,“呂布最恨的人就是我,只要我去挑戰,他一定會不顧一切地追來。”
樂進連忙道:“趙將軍,太危險了!呂布武藝天下第一,萬一被他纏住,後果不堪設想。”
“樂將軍放心。”趙阿珩微微一笑,“我又不是傻子,跟他硬碰硬幹嘛?我只負責把他引進伏擊圈,剩下的就交給各位了。再說了,我的屯田兵別的不行,跑起來可是比兔子還快,呂布的赤兔馬再快,也追不上我們一群‘種地的’。”
一句話說得眾人哈哈大笑。李大壯拍著胸脯說:“就是!上次鉅野之戰,呂布追了我們三十里,連我們的馬尾巴都沒摸到。這次我們保證把他氣得七竅生煙,乖乖鑽進伏擊圈!”
曹操點了點頭:“好!阿珩,我給你兩千輕騎,記住,只許敗不許勝,一定要把呂布引到鉅野澤。我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半個時辰後,看到訊號,我就下令總攻!”
“遵命!”
次日清晨,趙阿珩率領兩千輕騎,來到呂布大軍的營前挑戰。他讓士兵們在營外大聲叫罵,什麼“三姓家奴”、“縮頭烏龜”,怎麼難聽怎麼來。
呂布在帳中聽到叫罵聲,氣得渾身發抖,當即就要率軍出戰。陳宮連忙攔住:“將軍!這是趙阿珩的激將法,千萬不要上當!”
“激將法又如何?”呂布怒喝道,“一個臭種地的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今日我不殺了他,難消我心頭之恨!”說罷,一夾馬腹,帶著一萬鐵騎衝出了營寨。
趙阿珩看到呂布出來,心中暗喜。他策馬迎了上去,與呂布交手不到三個回合,便假裝不敵,調轉馬頭就跑:“呂布果然厲害!兄弟們,快跑啊!”
“哪裡跑!”呂布怒吼一聲,率軍追了上去。
趙阿珩邊打邊退,故意丟下大量的兵器、旗幟和糧草。呂布計程車兵們看到滿地的物資,紛紛下馬搶奪,陣型頓時亂作一團。陳宮在後面看得心急如焚,高聲喊道:“將軍!不要追了!這是陷阱!快撤回來!”
可呂布早已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哪裡聽得進去。他指著趙阿珩的背影,厲聲喝道:“誰敢後退一步,斬!今日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殺了趙阿珩!”
就這樣,趙阿珩一路佯裝潰敗,將呂布的大軍一步步引向了鉅野澤。當呂布的大軍全部進入伏擊圈時,趙阿珩突然勒住馬韁,對著天空射出一支響箭。
霎時間,四周的樹林裡響起了震天的喊殺聲。無數曹軍士兵從樹林裡衝了出來,于禁率左翼,樂進率右翼,曹操親率中軍,四面合圍,將呂布的大軍團團圍住。
“不好!中埋伏了!”呂布大驚失色,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他想要率軍撤退,可後路已經被曹軍切斷。
“呂布!你的死期到了!”趙阿珩調轉馬頭,率領兩千輕騎殺了回來。屯田兵們個個士氣高漲,揮舞著兵器,衝進了敵軍的陣型。王二一邊砍殺,一邊大喊:“兄弟們!抓呂布啊!抓住呂布,主公賞我們良田百畝,還包娶媳婦!”
“衝啊!”士兵們齊聲吶喊,越戰越勇。呂布的大軍被分割成數段,首尾不能相顧,士兵們丟盔棄甲,四處奔逃。
呂布揮舞著方天畫戟,拼死衝殺,想要殺出一條血路。可曹軍士兵太多了,殺退一批,又湧上來一批。他從清晨殺到午後,身上沾滿了鮮血,身邊計程車兵越來越少,只剩下不到三千人。
“將軍!快從東邊突圍!我來斷後!”張遼率領數百親兵,拼死擋住了曹軍的進攻。呂布咬了咬牙,在高順的掩護下,殺出了重圍,帶著殘兵狼狽地逃回了定陶。
此戰,曹軍大獲全勝。斬殺敵軍一萬五千餘人,俘虜八千餘人,繳獲戰馬三千多匹,兵器糧草無數。呂布的主力幾乎全軍覆沒,再也無力發動大規模進攻。
戰鬥結束後,曹操看著滿地的俘虜和繳獲的物資,哈哈大笑:“阿珩,這次又是你的頭功!若不是你成功引誘呂布進入伏擊圈,我們也不會贏得這麼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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