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軍折騰了大半年,襲擾了十幾次,每次都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損兵折將不說,連一粒糧食都沒搶到。
反觀淮南這邊,損失微乎其微,士兵們甚至都習慣了。
李大壯現在聽到吳軍來犯的訊息,連眼皮都不抬一下:又來了?行,讓兄弟們準備好,又到了刷經驗的時候了。
旁邊的親兵笑著說:校尉,您說孫權是不是傻?每次都來送人頭,咱們的軍功章都快戴不下了。
他不是傻,他是不甘心。李大壯撇了撇嘴,可不甘心有啥用?在咱們將軍面前,他那點花招,跟過家家似的。
趙珩卻沒這麼輕鬆。
他知道,孫權這些襲擾,只是小打小鬧。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面。
關羽在荊州打得太猛了,樊城岌岌可危,曹操已經從西線調兵回援。天下的格局,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而孫權,絕不會只滿足於這些小打小鬧的襲擾。他一定在等一個更大的機會。
這天,趙珩正在看水軍操練的報告,一名細作匆匆跑了進來,臉色發白。
都督!大事不好了!
趙珩抬頭:慢慢說,什麼事?
細作喘著氣,聲音都在抖:荊州……荊州出事了!呂蒙率江東水師,白衣渡江,偷襲了荊州!關羽後方被抄,腹背受敵,已經敗走麥城了!
什麼?!
趙珩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筆地掉在地上。
呂蒙白衣渡江?
關羽敗走麥城?
這變化,也太快了。
他快步走到輿圖前,目光死死盯著荊州的位置。
關羽一敗,荊州就全歸孫權了。江東的勢力,瞬間膨脹了一倍。
而孫權拿下荊州後,下一個目標,會是哪裡?
趙珩的目光,緩緩移向了淮南。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邊境的這些小襲擾,恐怕只是障眼法。
孫權真正的大手筆,還在後面。
而淮南,即將面對的,可能是有史以來最猛烈的一次進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