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我的卡,今晚乖乖洗乾淨在別墅等我。否則,等傅寒沉玩膩了把你像條狗一樣踹出門的時候,別怪我不念舊情!”
楚黎看著那張被推到面前的霍家黑卡。
他沒動怒。
那雙桃花眼裡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他只是覺得好笑。這智商是怎麼當上反派的?跟楚明軒那個蠢貨簡直是臥龍鳳雛。
楚黎慢條斯理地從旁邊的紙巾盒裡抽出一張潔白的餐巾紙。
他當著霍廷的面,用兩根手指捏起那張霍家的不限額黑卡,像是捏著什麼散發著惡臭的垃圾。
然後,他把那張卡墊在自己剛才吃剩的半塊黑森林蛋糕下面,用來接住掉落的奶油渣。
“大叔,你知道嗎?我這個人,其實沒什麼底線,只要給錢,當鹹魚也是可以的。”
楚黎抬起眼眸,看著霍廷那張因為屈辱而扭曲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純良無害的微笑。
“而且,我還是個顏控。”
少年清脆的嗓音在空氣中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但是你的長相,真的辱沒了我的眼睛。”
“你連給我家老公提鞋都不配。我每天看著他那張臉吃飯都能多吃兩碗,看你一眼,我剛才吃的蛋糕都快吐出來了。”
降維打擊。
將霍廷引以為傲的資本、長相、甚至男人的尊嚴,全部踩在腳底,反覆摩擦。
“你找死!”
霍廷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他堂堂霍家大少,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奇恥大辱!被一個靠男人養著的廢物當眾羞辱長得醜!
怒火衝破了天靈蓋。
霍廷猛地站起身,身體越過桌面。他伸出那隻手掌,如同鷹爪般,帶著勁風,狠狠抓向楚黎那看起來一折就斷的細弱手腕!
他要把這只不知好歹的金絲雀拖走,用最殘忍的手段教教他怎麼伺候男人!
周圍偽裝的暗衛瞬間繃緊了肌肉,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配槍。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咖啡館那扇厚重的防彈玻璃正門,被一股蠻橫的巨力,從外面直接一腳踹得四分五裂!
無數碎玻璃像冰雹一樣在陽光下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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