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雙手死死環住男人的窄腰,把那張“受驚過度”的蒼白小臉,嚴嚴實實地埋進了傅寒沉名貴的黑金禮服前襟。
傅寒沉沒有半秒猶豫。
男人寬闊有力的雙臂,瞬間如同鐵鑄的壁壘,將這具單薄顫抖的身軀牢牢鎖在懷裡。
他一隻手扣著楚黎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扯開西裝外套的寬大翻領,將少年的眼睛和耳朵一併捂住,徹底隔絕了外界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和聲音。
“乖寶,別看。髒了眼睛。”
傅寒沉的嗓音沙啞得彷彿淬了冰碴,胸腔因為劇烈的心跳而起伏著。
他微微偏過頭。
深邃漆黑的鷹眸,如同鎖定了獵物的死神,冷冷地盯著不遠處那個還在地上瘋狂蠕動、脫得只剩下一條花褲衩的張總。
空氣中,那股奇異的、甜膩到令人作嘔的幽香,順著中央空調的微風,絲絲縷縷地鑽進傅寒沉的鼻腔。
在境外傭兵戰場上摸爬滾打過的男人,對這種氣味太熟悉了。
“紅粉修羅”。
暗網黑市裡最下作、最烈性的神經催情毒藥。
傅寒沉的瞳孔驟然收縮。
男人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一股從骨髓深處蔓延出來的恐懼和暴戾,如同即將噴發的活火山,瞬間席捲了全身。
如果。
如果這杯加了料的果汁,不是陰差陽錯潑在了張總的臉上。
而是喝進了他家乖寶的肚子裡。
哪怕只是一小口。
這個單薄脆弱的少年,就會在這群餓狼般的京城權貴面前,淪為一個失去理智、任人擺佈的玩物。
“老公........”
懷裡的少年似乎察覺到了男人的僵硬,肩膀開始一抽一抽地顫抖起來。
楚黎揪著傅寒沉襯衫的指節泛出冷白,聲音裡帶著完美的、恰到好處的驚恐和委屈。
“他好惡心.......他剛才端著果汁走過來,眼神好可怕,非要逼著我喝.......”
楚黎吸了吸鼻子,把頭埋得更深了些,像是一隻尋找庇護的幼貓。
“我一害怕,就想跑。結果腳滑了,就不小心把果汁全潑他臉上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少年哽咽著,甚至還無辜地補充了一句。
“他怎麼突然就開始脫衣服了呀?是不是那杯果汁裡有什麼髒東西?如果我喝了,現在在地上打滾的,是不是就是我了........”
這番“茶言茶語”的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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