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得好。這種垃圾,就該是這個下場。”
而在他們身後。
秦淵帶著幾名傅家暗衛,已經衝到了那個發了瘋的張總面前。
“把這個礙眼的東西,給我拖出去!”
秦淵黑著臉,嫌惡地捂住口鼻,指揮著暗衛。
兩名身材魁梧的暗衛如狼似虎地撲上去,一左一右架起還在扭動求歡的張總。他們根本不顧及什麼名流形象,直接用一塊酒店的桌布把人一裹,像拖死豬一樣往宴會廳外拖去。
張總的慘叫聲和淫靡的喘息聲漸漸遠去。
宴會大廳裡。
數百名京城的頂尖權貴和財閥高管,此刻全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鵪鶉,噤若寒蟬。
他們看著地上的碎玻璃,再看看那個被傅爺緊緊護在懷裡的少年。
所有人都在瘋狂擦冷汗。
張總完了。
那個前幾天剛被傅氏收購了核心產業的家族,這次是真的連骨灰都剩不下了。
敢在傅家的年會上,在傅爺的眼皮子底下,給這位“小祖宗”下那種下三濫的藥。
這已經不是在太歲頭上動土了,這特麼是直接端著炸藥包去炸閻王殿啊!
傅寒沉沒有去看那些瑟瑟發抖的權貴。
他直接彎下腰,長臂穿過楚黎的腿彎,以一種絕對霸道且護短的姿態,將少年打橫抱了起來。
男人邁開長腿,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抱著楚黎,一步步走向宴會廳中央那座巨大的水晶吊燈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敬畏地追隨著他的身影。
傅寒沉停下腳步。
他沒有把楚黎放下來,而是單手託著少年的背脊,另一隻手拿過了旁邊侍者遞來的麥克風。
深邃漆黑的鷹眸,如同掃描雷達般,冷冷地掃過全場。
那一刻。
整個宴會廳的空氣彷彿被抽乾了。
“秦淵。”
傅寒沉薄唇輕啟,低沉沙啞的嗓音,透過全場的高保真音響,如同雷霆般炸響在每一個人的耳畔。
“查。這杯果汁,經過了誰的手。張總背後的家族,還有哪些人在京城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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