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遷在一旁用筷子一下一下地敲著碗邊和著,還挺有節奏感。
我喝了不少酒,此時臉有些微微發燙,等白勝唱完,我笑道:“我也唱一個。”
時遷和白勝拍手笑道:“好啊,三娘快唱。”
我醞釀了一下,一首小曲脫口而出:“姑娘叫大蓮,俊俏好容顏,似鮮花無人採,琵琶斷絃無人彈吶,奴好比貂蟬思呂布。。。”
林沖聽不下去了,拉住我的手,說道:“三娘,別唱了,你醉了!”
我甩開他的手,道:“我還沒唱完呢,呵呵,你們猜,下面我要唱什麼?”
林沖雙眉緊蹙,臉色陰沉。白勝看了林沖一眼,又和時遷對視一眼,說道:“三娘,你還是別唱了。”
我沒理,接著唱了下去,“奴好比貂蟬思呂布,又好比那閻婆惜坐樓想張三。。。”
恰在這時,帳簾掀開,宋江一臉鐵青站在營帳門口,吳用、花榮、柴進和朱仝站在他身邊,幾個人神情各異,精彩紛呈。
宋江那雙眼睛,像要剜了我一樣,我一個激靈,酒全醒了。
“公明哥哥!”白勝笑嘻嘻迎上去,“三娘喝了點酒,醉了,她胡亂唱的,你別往心裡去。。。”
所有人都知道閻婆惜曾經是宋江的外室,正是因為殺了她,宋江才離開鄆城縣一步一步到了梁山。
如今我當著眾人的面直白的唱出了閻婆惜勾搭張三張文遠,宋江再不介意,臉色也不好看。
吳用忙打圓場,“三娘,公明哥哥去你的營帳沒找到你,找了好幾圈,才聽一名士兵說看到你來了這裡。”
我硬著頭皮看向宋江,“哥哥找我何事?”
吳用又道:“三娘,你早上說張順兄弟此去兇險非常,讓公明哥哥再勸勸他。公明哥哥想問問你,你有沒有好辦法?”
他說完我就明白了。他和宋江在梁山時就對我多有懷疑,覺得我能力過於出眾了,曾三番兩次去找我試探我。
今日上午我離開帥帳又折返回去和他說張順會非常兇險,讓他再想想辦法。他應該是聽進了我的話,懷疑我知道什麼,所以才來找我。
我看了一眼吳用,又轉向宋江,“張順哥哥今晚想自己從水下潛進湧金門,任誰都知道這事非常兇險,被發現了後果不堪設想。如果想要張順哥哥安全,只有一個辦法,就是阻止他今晚的行動。”
宋江臉色比剛才好了一些,他沒說話。
吳用搖了搖扇子,沉默一會兒,道:“我和公明哥哥再去勸勸他!”
說完,幾人轉身出了營帳。
我看著帳簾落下,輕輕撥出一口氣,只希望宋江能勸住張順,也免他受那萬箭穿心之痛。
我轉身看了劉唐、白勝和時遷一眼,“三位哥哥,我有些頭疼,我先回去了。”
我出了劉唐的營帳,此刻已是午後,外面陽光正盛,我向營帳走去,林沖走在我後面。
“三娘,我去找安神醫給你開些治頭疼的藥。”
我攔住他,“我沒事,睡一覺就好了,你回去吧!”
見他不走,我嘆了一聲,“我真沒事,你不用擔心。”
。了帳營的己自回沖林”。息歇好好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