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水滸之我是扈三娘》第242章 公明哥哥,這回,咱們真的沒有退路了(1)

作者:陸起鳳·5天前

青龍山。

徐寧和索超一早就到了。奉上百兩黃金,說明來意,胡三刀、崔青雲、高飛三位寨主盛情款待。

安頓下來後,胡三刀帶著徐寧、索超巡視了一圈山寨,又讓人在寨子北面的一片空地上搭起了臨時的營帳,鐵器營的爐子支起來,鐵砧架好,風箱拉響,叮叮噹噹的敲打聲在山谷間迴盪起來,像是把整個山寨都叫醒了。

崔青雲從人群中走出來,摸著圓滾滾的肚子,看著那些新支起來的鐵爐子,眼睛都亮了:“徐頭領,我是鐵匠出身,這些活兒我熟得很!周邊哪個鎮子有鐵器鋪子我都知道,你若是要買鐵料,我帶人去!”

徐寧點了點頭:“那就有勞崔寨主了。”他轉頭又看向高飛,“高寨主,糧草的事,還要煩勞你。”

高飛拍了拍胸口,黑臉上露出兩排白牙:“徐頭領放心!這周邊百里俺都熟得很,哪家糧鋪價錢公道,哪家米新,俺都一清二楚!今日就帶人去辦!”

當天下午,崔青雲就帶著幾個青龍山的嘍囉和幾名梁山精銳士兵下山了。高飛也不含糊,帶著一群小嘍囉和幾名梁山的精銳去買糧。

宿元景一大早就進宮了,和趙佶說了宋江大軍還待在城外的訊息,覺得這麼多人一直在城外也不是辦法,問趙佶何時派他們去地方任職。

趙佶捋著三縷長髯,平靜道:“不著急,他們打了勝仗,讓他們放鬆一下,多休息些時日,再去赴任不遲。”

說完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道:“宿愛卿,朕有些乏了,你退下吧。”

宿元景從御書房退出來,他看了一眼守在門口的大太監胡西晉。那太監四十出頭,面白無鬚,穿著一件墨綠色的圓領袍,手裡搭著一柄拂塵,站在廊柱旁邊像個影子一樣安靜。宿元景走過去,把袖中那錠早已準備好的金子摸出來,不動聲色地塞進胡西晉的手裡,壓低聲音道:“胡公公,聽說昨日蔡九公子來見官家了,可是要調回京城了?”

胡西晉低頭看了一眼掌心裡那錠黃澄澄的金子,掂了掂分量,嘴角扯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他飛快地環顧了一圈四周,廊下無人,遠處的宮門處只有兩個站崗的侍衛背對著這邊。他湊近宿遠景半步,聲音壓得極低:“宿太尉,您可算問著了。那蔡九和蔡太師、童樞密生前的門生同僚,一同來找官家,說宋江是反賊,留不得!”

宿元景的瞳孔猛地一縮,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他穩了穩氣息,才低聲追問:“此話當真?宋江剛剛擒了方臘回來,立了不世之功,怎麼就成了反賊?”

胡西晉微微一笑,拂塵輕輕甩了一下:“這咱家就不曉得了。官家的事兒,咱家哪敢多問。”

宿元景又掏出一錠金子,不動聲色地塞了過去,聲音更低了幾分:“胡公公,可知官家會如何處置宋江?”

胡西晉的目光在那錠金子上飛快地停了一瞬,收進袖籠,左右看了一眼,湊過來,這次幾乎貼著宿元景的耳根:“蔡九說,宋江手下還有一萬多士兵,不能硬來。先淡他們個把月,等他們在城外等得心浮氣躁、軍心渙散了,城內禁軍連同附近州府的官兵,裡應外合,一舉圍剿。”

宿元景的呼吸頓了一瞬,緊接著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頭頂:“已經通知了附近州府的官兵?”

胡西晉點了點頭:“昨日已經派人去傳旨了,讓他們先準備著,隨時聽候調遣。”

宿元景站在那裡,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他只覺得腳下的金磚都像在往下陷。他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句什麼,喉嚨卻發不出聲來。他朝胡西晉微微點了點頭,轉身沿著宮道往外走。靴子踩在金磚上,一步一步,看似平穩,只有他自己知道袖中的雙手抖得有多厲害。走過宣德門的時候,他抬頭看了一眼門樓上那面在晚風中獵獵翻卷的大旗,又低下了頭,加快了腳步。

回到太尉府,宿元景把書房門關上,徑直走到書案前鋪開一張紙,研了墨,提筆就寫,墨跡在紙上急速暈開:“宋將軍親啟:本官今日探得朝中實情,蔡九與蔡京童貫舊黨已在官家面前構陷將軍為反賊,官家聽信其言,已密令附近州府官兵暗中準備,待將軍等個把月,心浮氣躁、軍心渙散之際,與城內禁軍裡應外合,一舉圍剿梁山軍。此為千真萬確,絕非危言聳聽。事已至此,望將軍速速決斷。”

寫完了,不等墨跡乾透,他摺好封了口,快步出了書房,叫來最信得過的家丁,把信塞進他手裡:“即刻出城,送到城外梁山軍營,親手交給宋將軍!不得有誤!”

家丁揣了信,轉身走了。

城外軍營,宋江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那張始終沒有開啟的地圖,手擱在桌沿上,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吳用在旁邊坐著,扇子擱在膝上。盧俊義閉著眼,呼吸淺淺的,也不知道是睡了還是醒著。

帳簾忽然被猛地掀開,張清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封信:“哥哥!宿太尉府上送來的信,說十萬火急!”

宋江霍然抬頭。他接過信,拆開封口,抽出信紙展開,一字一字地看下去。他的目光在字裡行間移動,越看他的臉色越白,越看他的呼吸越短,等他看到最後一行“望將軍速速決斷”時,他的手指已經捏著信紙微微抖了起來。

他慢慢把信紙放在桌面上,像是怕力氣稍微大一點就會把紙撕碎似的。然後他抬起頭來,看著吳用,聲音又啞又慢:“軍師,蔡九告訴趙佶,說我是反賊,趙佶信了。已經密令附近州府官兵暗中準備,待咱們等得心浮氣躁、軍心渙散了,就聯合城內禁軍裡應外合,圍剿咱們。”

他說完最後一個字,像是把全身的力氣都用盡了,整個人往後一靠,後背重重地撞在椅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吳用的扇子從指間滑落,掉在地上,他渾然未覺。他的目光落在信紙上,看了很久,然後抬起頭來:“哥哥無需憂慮,咱們還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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