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水滸之我是扈三娘》第274章 赤發鬼、霹靂火齊齊被活捉(1)

作者:陸起鳳·1天前

秦明已經聽不下去了,第一個衝下了城樓。劉唐緊隨其後,朴刀往背上一插,連戰袍都沒來得及繫緊就翻身上了馬,這次他換的還是一匹棗紅馬。兩人幾乎同時衝出城門,在陣前勒馬停住,一個攥緊了狼牙棒,一個拔出了朴刀,衝著對面的金國將領怒目而視。

宋江站在城樓上,看著兩人衝出去的背影,沒有出聲制止。

“咱們跟著出去看看。”我拉住林沖的手腕,轉身往城樓下走。武松、史進、董平、張清、關勝、呼延灼也跟了上來。

吳用在後面追了一句:“兄弟們,務必小心!”那聲音被風颳散了,七零八落地落在眾人的耳中。城樓上宋江、吳用盧俊義和其他一眾將領一眨不眨的看著城門外。花榮的弓弦已經拉滿,箭尖在寒風中紋絲不動。

我們出了城,在城門外拉開了一道防線,看著陣前已經交上手的四個人。

陣中,秦明狼牙棒指著蕭興業厲聲罵道:“契丹狗,你們遼國也曾是你梁山爺爺們的手下敗將,你也配在這裡叫囂?吃你秦爺爺一棒!”說著掄起狼牙棒衝向了蕭興業。

蕭興業和他的堂兄蕭毅一樣,也是使得一杆鑌鐵槍。他的鑌鐵槍帶著一股凌厲的勁風直刺秦明面門,槍尖在寒風中發出尖銳的破空聲響。秦明側身避開,狼牙棒橫掃過去,棒頭上的鐵刺在晨光中泛著青灰色的冷光。蕭興業收槍格擋,棒槍相撞,火星四濺,發出一聲震耳的金屬交鳴。兩人各自退了一步,隨即又纏鬥在一起。蕭興業的槍法比蕭毅更快、更狠,每一槍都帶著不共戴天的恨意,招招直取秦明要害,像是在替堂兄蕭毅討還血債。秦明的狼牙棒走得是剛猛霸道的路子,一棒接一棒,每一棒都帶著千鈞之力。兩人交手三十餘回合,槍來棒往,打得塵土飛揚,馬蹄在凍土上踏出凌亂的印痕。

另一邊,劉唐對上了衝過來的完顏勾碧。完顏勾碧身形高大,比劉唐足足高出半個頭,肩寬背厚,像一堵移動的鐵牆。他手中的兵器是一杆渾鐵戟,戟刃在寒光中泛著幽藍的冷意,每一次揮動都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劉唐的朴刀在他面前顯得有些單薄,刀鋒幾次劈在戟杆上,都被那股沉重的力道震得彈回來。劉唐咬著牙,刀法越來越猛,劈、削、撩、掃,一連變了五六個招數,可完顏勾碧的防守密不透風,渾鐵戟在他手中穩得像一座山,不管劉唐的刀從哪個方向劈來,都被他穩穩擋住,偶爾反擊一戟,就逼得劉唐不得不後退。劉唐的額頭上開始冒汗了,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他的手臂抬起的越來越吃力,而對手的力道卻越來越沉,像是根本還沒有使出全力。

呼延灼忽然低聲說了一句:“蕭興業和完顏勾碧一直在往金兵陣營那邊退,越打越靠後,怕是有詐。”

關勝的目光鎖定在劉唐身上,沉聲道:“完顏勾碧武藝非凡,劉唐不是他的對手,再打下去怕是要出事。”

張清已經大聲朝陣前喊了一嗓子:“秦明!劉唐!快回來!小心有詐!”

劉唐和秦明激戰正酣,恍若未聞。

此時,劉唐的敗勢已經顯露無遺。完顏勾碧一戟橫掃過來,劉唐舉刀格擋,刀背和戟刃碰撞的地方擦出一串火星,他整個人被那股力道震得往後仰了一下。完顏勾碧不等他站穩,第二戟又劈了下來,劉唐側身避過,踉蹌了一步,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

關勝猛地一抖韁繩:“我去換他!”青龍刀往肩上一扛,催馬直衝陣前。

可就在關勝的馬蹄剛剛踏出十幾步遠的時候,金兵陣中忽然飛出一條灰白色的套馬索。我揚起手中的鐵蒺藜扔過去,那把鐵蒺藜還未碰上套馬索,就被完顏宗望的刀給打落了。那條套馬索像靈蛇一樣準確地纏住了劉唐的上半身。那繩索的活結收得極快,勒緊了劉唐的雙臂和胸口,緊接著繩索另一端的騎兵猛地撥轉馬頭,往回一拽。劉唐還沒來得及揮刀去割繩索,整個人就被那巨大的力量從馬背上拖了下來,摔在地上,被拖著往金兵陣中飛去。他的朴刀脫了手,在凍土上彈了兩下,落在了一灘暗褐色的舊血跡旁邊。

秦明聽見身後的動靜,扭頭一看,劉唐被拖走的那一幕正好落進他的眼睛裡。他的手猛地頓了一下,狼牙棒慢了半拍。就在那半拍之間,蕭興業的槍尖已經虛晃一槍,封住了他的退路。郭藥師突然從側翼衝出來,一柄長刀架在了秦明的脖頸上。刀鋒貼著皮肉,冰涼而銳利,秦明的手僵住了,狼牙棒停在半空中,沒有砸下去。

關勝的馬終究還是慢了一步,他的馬蹄在陣前猛地停住,青龍刀的刀尖戳進凍土裡,劃出一道長長的溝痕。他的聲音像炸雷一樣在陣前響起:“金國賊子!放開他們!”

完顏勾碧一勒韁繩,渾鐵戟收回來橫在馬背上,冷冷地看了一眼關勝,嗤笑一聲:“站住!你再往前一步,我們就殺了他們!”

他話音剛落,郭藥師和完顏建中已經把刀架在了秦明和劉唐的脖子上。劉唐被套索勒得滿臉通紅,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掙扎了兩下,沒有掙開。他側頭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雙手,像是在找那柄丟失的朴刀,目光落在遠處凍土上那柄刀上,又收回來,牙齒咬得咯咯響,卻沒有再動。秦明被蕭興業的槍尖抵著後背,肩胛骨在甲冑下面繃得像是要裂開。他背對著城門,沒有回頭,但那一雙攥著狼牙棒的手,已經青筋暴起。關勝握著青龍刀,沒有再往前衝,馬蹄在原地來回踏了兩次,停了下來。

城樓上,宋江的手攥著垛口,像是要把那塊青磚捏碎。他的嘴唇在發抖,目光死死釘在陣前那兩個被刀架著脖子的兄弟身上,喉結上下滾了好幾次,卻一個字也沒能擠出來。吳用的扇子已經停在了半空中,落不下來了。花榮的弓拉滿了,可他的手始終沒有鬆開。一是,秦明、劉唐已經遠離陣中,都快到了金國陣營,這距離,他沒有十足把握射中敵將。二是,他即便射中了,架在秦明和劉唐脖子上的刀也會跟著落下去,這個局面他賭不起。

滿城樓的人都沒有說話,連風都像是屏住了呼吸,只剩那兩把架在脖子上的刀,在晨光中泛著冷冷的、細細的光,把所有人的心都懸在了那兩片刀刃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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