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水滸之我是扈三娘》第286章 廝殺(1)

作者:陸起鳳·11天前

城外,完顏宗翰正勒馬立於陣後。他的目光原本還落在城樓那些正在重新佈防的守軍身上,此刻卻被城門洞那邊的動靜牢牢吸住了。

王稟率領三千精銳出了城,盾牌在前,長矛在後,士兵的腳步踩在凍土上發出沉悶而整齊的聲響。

完顏宗翰見城門中湧出的宋軍陣列在城門前迅速鋪開,他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隨即那隻握著韁繩的手重重落下,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短促而狠厲:“殺!”

他身旁那面傳令旗猛地向前一揮,金兵陣中那些原本還在聚攏的金兵瞬間像是被什麼東西重新點燃了一樣,號角聲低沉地響起,隨即便是潮水般的吶喊聲,朝宋軍陣列湧了過去。

兩軍相撞,刀槍碰撞的聲響像是一塊巨大的鐵板被猛地合攏,震得人耳膜發悶。陣前瞬間被鐵甲、刀光和人影填滿,塵土被無數雙靴子和馬蹄攪得漫天飛舞。

岳飛和王貴、李孝義率先衝向了金兵,瞬間和金兵廝殺在一起。

扈成催馬衝向陣列前方,長刀在他手中翻轉如輪,瞬間劈翻了一名衝上來的金兵。他身側一名金國副將縱馬斜刺而來,使一柄熟銅棍,棍頭帶著風聲砸向扈成的肩頭。扈成側身一閃,棍頭擦著他的肩甲滑過,他回手一刀,刀鋒斬向那名副將的腰側。那副將撥馬後退,熟銅棍回手橫掃,逼迫扈成收刀格擋。兩人在陣前纏鬥了十餘回合,刀光凌厲,棍影翻飛,扈成的刀法比幾年前更加沉實,進退之間帶著一種經過戰場反覆磨洗後的老練,每一刀都落在對手變招的間隙裡。那副將的熟銅棍雖然兇猛,卻始終壓不住扈成那柄越打越快的刀,漸漸開始後撤。

另一邊,劉韐對上了一名手持狼牙棒的金國副將。狼牙棒砸落時帶起的風壓得人呼吸都緊了幾分,劉韐的槍法卻沒有半分慌亂,槍尖在棒影之間穿梭,每一槍都點在狼牙棒力道最薄弱的位置。在兩人纏鬥的間隙裡,他還能抽空一槍刺翻兩名試圖從側面繞過來的金兵,槍尖收回時帶出一道細長的血線,整個人像是被一層看不見的殼護在中間,刀槍和喊聲都穿不透。

而王稟那邊,壓力來得更沉。兩名金國副將一左一右同時夾攻過來,左邊一柄長槊直刺他的面門,右邊一柄鐵戟橫掃他的下盤。王稟側身避開長槊,鐵戟擦著他馬鞍的邊緣掃過去,帶起一串火星。他撥馬後退半步,手中大刀橫在胸前,目光在左右兩名對手之間飛快地切換著。左側那名使槊的副將攻勢凌厲,槊尖破風聲急促而刁鑽。右側使戟的那人則沉而穩,每一戟都封住王稟的退路。兩人配合默契,一攻一守,一前一後,像一張不斷收緊的網。王稟的刀法雖然沉穩,但在這樣密集的夾擊下,每一次格擋都需要調動全身的力氣,額角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馬被迫在原地不斷轉著圈子,刀鋒與槊尖、戟刃碰撞的聲音在陣前密集地響成一片,像是一口鍋被反覆敲打卻始終沒有裂開。他幾次試圖反擊,都被使戟那人封了回去,一時竟脫不開身。

我摸出一粒鐵蒺藜等待時機。就在使槊的副將又一次挺槊疾刺,槊尖破空直取王稟咽喉、逼得他側身格擋無暇分身的剎那,我指尖驟然一鬆。

那枚鐵蒺藜精準打向那員金將握槊的右手腕骨!

只聽“篤”的一聲脆響!

我用了十二分力道,那員使槊的副將似是吃痛至極,渾身猛地一顫,緊接著長槊脫手。

王稟見狀眼中精光驟閃,抓住這空當,手腕猛地翻轉,大刀裹挾著沉猛的勁風橫劈而出!

刀光凜冽,直掃那負傷金將的胸腹。那金將手腕劇痛難忍、長槊已脫手,此刻再也無力抵擋,被王稟的大刀砍中腹部,當即栽下馬,氣絕身亡。

一旁使鐵戟的副將見狀大驚,原本嚴密合圍的攻守陣勢瞬間崩裂,再也無法單獨鎖死王稟的退路,急忙收戟回防。

局面扭轉,王稟立刻佔了上風。我轉過頭,看向扈成,又從扈成身上移到劉韐身上,確認兩人暫時都還撐得住,便把目光投向了金兵陣後的方向。完顏宗翰依舊勒馬站在那面黑底金紋的大旗下,彎刀橫在馬鞍上,目光冷沉地掃視著整個戰場,像是在等待什麼時機。

林沖的銀槍在手中微微轉了一下,槍尖朝完顏宗翰的方向偏了半寸。他沉聲道:“我去會會他。”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完顏宗翰,那柄彎刀在晨光中泛著一層溫潤卻冷硬的暗光。我低聲叮囑:“他是完顏宗翰,武藝不在完顏宗望之下,你小心些。”

林沖沒有多說,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隨即催馬衝了出去。那匹紅鬃馬筆直地穿過陣前的縫隙,像一根被拉直的線,越過交錯的刀光和人影,直奔那面黑底金紋的大旗而去。

完顏宗翰的目光在那匹漸近的馬和林沖身上停了一瞬。他沒有催馬向前,也沒有後退,只是左手微微抬起,示意身後的親兵不要動。隨後他的右手緩緩抽出了那柄彎刀,刀身在陽光下劃過一道完整的弧線,像一彎被磨亮的新月。

林沖出手了,槍尖破空,帶著尖銳的風聲直取完顏宗翰的咽喉。完顏宗翰的彎刀橫切而上,刀背撞在槍桿上,發出一聲清越的震響,火花在槍刀接觸的那一點上濺開。林沖的槍被盪開三寸,槍尖從完顏宗翰的肩頭掠過,削斷了他肩甲上幾根系帶。完顏宗翰的彎刀順勢反擊,刀鋒貼著槍桿向下滑去,直削林沖握槍的手指。林沖手腕一翻,銀槍的槍尾往上挑了一下,逼得完顏宗翰不得不回刀格擋。

兩人的馬在陣前交錯而過,隨即各自撥轉馬頭,又衝了回來。彎刀和銀槍在晨光中交替閃爍著,刀光凌厲,槍影翻飛。完顏宗翰的刀法剛猛而兇悍,每一刀都像是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劈出來,刀鋒落下的位置卻精準得可怕,專挑林沖槍勢回氣的縫隙。林沖的槍法則綿密而沉穩,進退之間像一條繞石而行的流水,不硬接完顏宗翰的招式,而是藉著完顏宗翰刀鋒的餘力把彎刀引向偏處,再趁對方回力的瞬間遞出一槍。

兩人在陣前纏鬥了五十餘合,刀槍相擊的聲響清脆而急促,像一場沒有停歇的暴雨砸在鐵板上。完顏宗翰的呼吸微微加重了幾分,額角滲出了一層薄汗。林沖的槍法卻依舊沉穩,攻守之間沒有明顯的起伏。他的槍尖幾次從完顏宗翰的彎刀縫隙裡鑽進去,每一次都逼得完顏宗翰不得不在馬背上側身或後仰才能避開。但完顏宗翰的刀也數次擦著林沖的肩甲和臂甲掠過。

我在混亂的陣中勒住馬,一邊緊盯著林沖和完顏宗翰的身影,一邊用餘光掃過扈成和岳飛那邊的戰況。扈成已經將那使熟銅棍的副將逼退了七八步,刀鋒幾次從他肩甲邊緣滑過,壓得對方几乎沒有了反擊的餘地。岳飛那邊更是越打越猛,岳家槍法初露鋒芒,槍尖翻飛之間,已經接連挑翻了四五名試圖圍上去的金兵。我這邊,接連十幾個金兵試圖從側翼繞過戰團撲向我,全都被我的刀砍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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