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水滸之我是扈三娘》第324章 兵分三路(1)

作者:陸起鳳·16天前

吳用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動,從東門滑到北門,又從北門移回南門。他停了一下,抬眼掃了眾人一圈,聲音裡帶著一種經過反覆推敲後的沉穩:“今日探子回報,西門背靠山脈,地勢險要,平日鮮少對百姓開放,守城的兵力最少。但去西門需要繞行大半日,山路難走,且一旦遭遇埋伏,咱們連撤回來的機會都沒有,所以西城門咱們放棄。”

他重新把目光落在地圖上:“北門和咱們現在攻打的南門都通向官道,平時往來頻繁,城頭守軍是最多的。東門平日走的人少,兵力相對薄弱。咱們明日主攻南門和東門,兩邊同時壓上去,不給他們從容調兵的機會。北門則多派些人佯攻,壓住他們的兵力,讓他們不敢輕易抽走。”

他抬起眼,看向盧俊義的方向,“盧員外,東門交給你。魯大師、武松、董平、張清、呼延灼、穆弘、孫立、劉唐隨你同去,領兩萬精兵。東門若能撕開一道口子,城就破了一半。”盧俊義點頭應了,沒有多餘的話,目光落在東門的位置上。

吳用又轉向關勝:“關勝將軍,北門你帶人佯攻。楊志、朱仝、秦明、花榮、徐寧、索超隨你同去,領一萬兵馬,不求破城,只求把北門的守軍釘死在城牆上,讓他們分不出人手去支援南門和東門。”關勝握了一下青龍刀的刀柄,算是應了。

“兩邊都要帶足盾牌手和弓箭手。”吳用又補了一句,“這幾日咱們死傷不少士兵,明日攻城,儘量減少傷亡。”

他把扇子收起來,擱在桌上,看向王稟,“王將軍,你和三娘,林教頭和其餘兄弟,隨公明哥哥繼續攻打南門。”

王稟點了點頭。

部署完成,眾人沒有多留,各自散去。我走出帥帳的時候,夜風迎面撲來,帶著曠野上尚未散盡的血腥氣和草木灰的澀味。遠處營帳之間的火把在風中輕輕晃動,把那些正在走回各自營帳的身影拉長又縮短。沒有幾個人說話,只有靴子踩在泥土上的腳步聲。

天還沒亮透的時候,東門和北門的兩路人馬已經出發了。

我和剩下的人馬在南門城門外列開了陣勢。晨霧還沒有散盡,城樓上的旌旗在霧中若隱若現。三輛囚車依舊被推到陣列最前面,完顏宗望坐在第一輛囚車裡,目光落在城頭那面還在翻卷的旗幟上,他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卻只擠出一道很輕的氣息。完顏勾碧低著頭,鐵鏈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完顏宗盛靠在車壁上,閉著眼,像是已經不再關心今天會以什麼方式開始。

宋江策馬立在陣前,抬手示意了一下。傳令兵手中的戰鼓猛地擂響了第一聲,鼓面被錘頭砸中的那一瞬,聲音沉悶而厚重,像是從地底深處翻湧上來的悶響。城樓上的金兵立刻有了動靜,有人快步沿著城牆移動,有人俯身探出垛口向下張望。片刻之後,完顏宗峻的身影出現在了城樓最高處。他穿著一身暗青色的鐵甲,手按在垛口上,目光從城下的陣列緩緩掃過,最後落在那三輛囚車上,停了一瞬。他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像是已經習慣了每日這樣的開場。

城樓上遲遲沒有動靜。完顏宗峻居高臨下,手按在垛口上,目光從三輛囚車上緩緩掃過,又落在陣前的宋江身上,隔著一層晨霧。似是怕我們聽不到,他的聲音非常大,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輕蔑:“宋江,你整日以我二弟和堂弟為質,以為這樣就能逼我棄城退讓?你們宋人打仗,就只會這點手段?”

宋江勒馬在陣前,仰頭看著城樓,高聲回應:“完顏將軍,你若棄城退讓,對你我皆是好事。咱們雙方都能少死些人,我們也會放回你的兄弟和部下。”

金兀朮的身影忽然從垛口探了出來,肩頭的傷處還纏著白布,他左手攥著垛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怒意:“宋江狗賊!你做夢!”

他的聲音從城頭砸下來,炸響在陣前。

史進忽然催馬往前衝了幾步,三尖兩刃刀朝城頭一指,聲音又響又脆:“完顏宗峻!完顏宗弼!你們當真好心機!”他頓了一下,又大聲開口,“完顏宗望比你們勇猛,統帥能力也比你們強。你們這幾日卻絲毫不想救他,你們是不是想借我們的手殺了他,以後爭皇位時少一個人礙你們的事!”

他說話的時候,三尖兩刃刀的刀尖在日光下穩穩地指著城頭,沒有晃動。

我扭頭看了一眼吳用。他正不緊不慢地搖著扇子,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不難猜出,這話是他教的。離間完顏兄弟,讓他們心生嫌隙,不管這招有沒有用,先往水裡丟顆石頭再說。就算激不起浪花,能噁心噁心他們也行。

城頭上果然有人怒了,金兀朮猛地一拍垛口,轉身就要往城樓下衝,許是太過用力扯動了傷口,肩頭的白布在他轉身時滲出一片血色。

完顏宗峻伸手拉住了他,低聲說了一句什麼。金兀朮咬著牙看向城樓下,沒有再動。

我們身後的戰鼓再次擂響,鼓點比方才更密、更沉。完顏宗峻側頭對身後的將領吩咐了幾句,那名將領轉身下了城樓。

片刻之後,城門緩緩開啟,吊橋落下,五名金將並馬而出,身後跟著幾隊步兵,大概有個五六千人,在城門外鋪開陣勢。當先一將三十多歲,身披鐵甲,手持一柄長槊,策馬出列,槊尖朝陣中一指,聲音冷硬如鐵:“對面的宋狗聽著!我乃大金都統僕散烈!誰敢上前與我決一死戰!”

歐鵬催馬衝出,手中大刀掄圓了劈向僕散烈。僕散烈的長槊迎上來,槊尖在刀鋒側面點了一下,藉著那股力道把刀引偏了半尺,隨即回槊橫削,逼得歐鵬側身閃避。兩人在陣前交手三十餘合,歐鵬越打越吃力,他的刀法已經有些凌亂,好幾次反擊都落空,被僕散烈的長槊逼得不得不回防。僕散烈的招式並不花哨,卻極為紮實。就在他的長槊要砸向歐鵬時,李應催馬衝出,點鋼槍從側面切入,架住了僕散烈的長槊,同時朝歐鵬喊了一聲:“兄弟,退後!”

歐鵬沒有猶豫,撥馬便退,喘著粗氣退回陣中。李應點鋼槍在手中一轉,槍尖直指僕散烈的面門。僕散烈的長槊迎上來,兩件兵器在晨光中碰撞出密集的聲響,兩人你來我往,槍影翻飛,比方才更加兇險。僕散烈的槊法沉穩而兇猛,每一槊都帶著穿透鐵甲的力道。李應的點鋼槍雖然靈活,但幾次刺出都被僕散烈用槊杆擋了回來。

兩人纏鬥了幾十回合,李應的槍法開始顯出疲態,他幾次回槍換氣的間隙都被僕散烈抓住了節奏,出槍速度越來越慢。終於,僕散烈一槊橫掃,李應的點鋼槍脫手飛出,在空中翻了兩圈插進了幾步外的泥土裡。僕散烈槊尖直刺李應胸口,李應沒有後退,左手一抖,一柄飛刀已經從袖口滑入掌中,藉著僕散烈槊尖前刺時重心前傾的那一瞬,飛刀脫手而出,精準地沒入了僕散烈的咽喉。僕散烈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長槊在他手中頓住,離李應的胸口還有不到三寸的距離,但那股力道已經隨著喉間湧出的血一同洩盡了。他晃了兩晃,從馬背上栽落下去,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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