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瞳孔驟縮，嘴巴張著合不攏。我握緊匕首，刀尖抵在他鎖骨上方的凹陷處，不用力，只是抵著，讓他感覺到那股涼意。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劃，劃開衣領，劃開裡衣，劃到胸口。刀尖所過之處，他的皮膚像紙一樣裂開，血珠一顆一顆地滲出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滿是恐懼，但嘴巴還在硬：“你、你不能殺我。。。我、我可以給你銀子。。。很多很多的銀子。。。”
“林娘子，你記得嗎？”我一字一句地說。
他的臉徹底白了。不是蒼白，是那種死人一樣的白，灰白的、沒有血色的。他嘴唇哆嗦著，再也擠不出一個字來。他的眼神變了，從恐懼變成了絕望，他知道我為什麼來了。他眼睛一翻，又昏了過去。
太特麼弱了。沒有反抗，沒有掙扎，甚至沒有求饒。
我站了起來。
高衙內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像一攤爛泥。他的兩個幫閒還在昏迷中。
我又把他弄醒，我不想他死的太快，那樣太便宜他了。
我左右開弓扇了他幾十個耳光，這下他清醒多了。
他掙扎著爬到我腳邊，雙手扯著我的褲腳，哀求道：“女俠饒命！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我有的是銀子！我爹死了，整個太尉府都是我說了算，你跟我回去，我把太尉府的金銀財寶都給你，只要你放了我！”
我甩開他，啐了他一口，“賤種，莫挨老子！”
他仍舊不死心，又來拉我，我後退一步，冷聲開口：“你知道錯了嗎？”
高衙內聞言磕頭如雞啄碎米，“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既然知道錯了，就要為犯下的錯誤付出代價，你覺得可公平？”
“公平，公平！”
“好！”我把匕首扔給他，“那你自宮吧！”
高衙內聞言臉更白了，他抬眼看向我，眼裡滿是恐懼。
“怎麼，下不去手？”
他嚇得已經說不出話。
“這好辦！”我把那矮胖子用水澆醒。
矮胖子見到我想跑，被我一把抓了回來。
“想活著嗎？”
矮胖子忙點頭。
我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把高衙內腳下匕首撿起來。
矮胖子上前撿起了匕首，滿臉驚懼的看向我。
“把高衙內的胯下之物割下來，我就不殺你，否則，我一刀捅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