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你小子才18歲啊。”
在合同上籤完大名，按好手印。
劉主編拿起合同附件，在顧曉年的身份證影印件上掃了一眼。
然後撇了一下嘴，便開始調侃了起來。
至於筆名清風，首接被他降到了小子。
“還請劉主編幫我保密真實身份，小子我這肩膀小，不想分心。”
“作者名，就用清風工作室。”
“你小子，下本書可要優先考慮咱出版社。”
至於顧曉年整這個不倫不類的筆名，他也無所謂。
反正筆名只是個代號，也沒什麼實質性用處。
他在意的是，十八歲便能寫出這麼精彩的故事不說，文筆還如此老辣。
這要是在磨礪個幾部作品，成為金庸古龍那樣的人物，也不是不可能啊。
大意了。
合同條款本來有這條限制，當時，他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讓這小子給改成了相同條件下，出版社才有優先權。
“一定，一定。”
“你放心，咱出版社是我拜訪的頭一家，也是最後一家。”
這句話，他說的沒一點毛病。
只不過，他挎肩包裡的第二卷稿子，自始至終都沒有拿出來的意思。
等他第一冊小說大賣，攻守轉換後，他相信，沒人再會首呼他小子了。
除非在背後。
“你小子，那還等啥呢，合同都簽過了，完整版的稿子，還不麻溜地掏出來？”
劉主編也是差點被顧曉年氣笑。
這種不見兔子不撒鷹，謹慎到骨子裡的傢伙。
所給予的承諾，他一句都不信。
“趁著暑假，趕緊趕稿子。”
收到出版社預支的兩千稿費，在他臨出門之際，便第一時間收到了催稿。
（與讀者老爺們一樣，主編就知道口頭催，沒一點打賞他的意思。）
顧曉年走出門口，還在心裡腹誹著主編的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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