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流氓罪還沒取消呢。
“抱歉，我有點暈船。”顧曉年想都沒想，連忙擺手拒絕。
96年的徠卡單反，他可惹不起這樣的家庭。
“那合拍個照，可以吧？”
小姑娘不依不饒的，又提出了一個要求。
看來，他果然自帶麻煩體質。
走到哪裡都有麻煩上門。
心裡嘀咕著，在他還想拒絕之際，沒想到，小姑娘招手己經叫來了同伴。
果然是來搭訕的。
被小姑娘伸手攔住去路，他無奈配合著拍了兩張。
小姑娘還想挎他胳膊，也被他順勢躲開了。
“小氣。”
沒想到，立馬遭到了小姑娘的吐槽，還朝他翻了個白眼。
只是她這白眼翻的，對顧曉年來說，沒什麼殺傷力。
他裝作沒聽見，也沒看到。
轉身扶著船欄，抬頭掃向了對岸的明珠塔。
“你待會也要去觀光層麼？”
沒想到，他沒接人家話茬，小姑娘也沒離開的意思。
見他轉身，小姑娘也學著他的樣子，轉身伏在了船欄上，又找他搭起了訕。
“沒興趣。”顧曉年不解風情地首接回應。
他確實沒什麼興趣。
何況，上去看看就要一袋子小麥作門票。
顧曉年身為農民，他鄙視這些窮瘋了的幕後老闆們。
看一眼城市風景也收費，真不知道麵皮為何物？
“那照片洗出來之後，怎麼給你？”
這下，顧曉年是真服氣了。
學妹們可是沒有這麼執著的。
他收回看向明珠塔的目光，不禁轉頭看了小姑娘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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