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裝置。
是一張手寫報碼錶。
陳策有個習慣。
遇到長訊息，他會在每十個報碼單位後留一個極短停頓。
手套熱變形記錄也能看到三個停頓痕跡。
三十七單位。
十。
十。
十。
七。
第二十六席當前輸出不符合這個節奏。
進一步排除：
當前持續報碼不是簡單重播陳策手套最後一條傳送記錄。
“那它為什麼一直和通訊崗位有關係？”韓霜問。
成嘉回答：
“可能它在找陳策。”
“也可能陳策是現實接收鏈的一部分。”
“還可能是同一任務裡另一名通訊人員。”
“現在不能選。”
七號塔那邊送來新紙帶。
第三層諧振箱訊號突然變清楚。
像某個傳播條件短暫對齊。
舊排程室同步接收：
【取……不是給我們的】
下一行：
【陳策】
全室都停住。
這是第二十六席第一次直接出現完整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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