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大駭,只覺眼前紅光一閃,哐當哐當聲連成一片,片刻之間,兵器盡落。
不等他們回過神來,薛蟒劍隨身轉,劍光宛若游龍般繞場一週。
只聽嗤嗤嗤三聲裂帛般的輕響,那三個圍繞在他身邊的護衛統領頓時褲腰帶齊齊斷裂,褲腰頓時朝下墜落。
三人下身一涼,這才反應過來,慌忙去提褲子。
這等狼狽的姿態讓他們簡直恨不得尋條地縫鑽進去。
等提了褲子,三人滿面羞慚,也顧不上撿兵器了,一個個提著褲子,低著頭朝薛蟒拱了拱手,含混不清地告了聲罪,便有些狼狽地跑了出去。
院子裡圍觀的家僕中,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薛蟒這才收劍歸鞘,轉過身來,對趙貢生拱了拱手:“趙老爺,你這三名護衛倒是忠心耿耿,薛某見獵心喜,陪他們耍了耍,還望趙老爺莫要見怪。”
趙貢生連忙起身相迎,滿臉堆笑,比方才還要殷勤:“少俠果然是劍法卓絕,簡直如同那些仙山之中的劍仙一般,趙某今日算是開了眼界。”
“那三個粗坯不知禮數,衝撞了少俠,趙某在這裡替他們賠罪了,少俠千萬不要與他們一般見識。”
趙貢生連聲道歉,又親自將薛蟒和呂安重新請回花廳,命人重新擺酒添菜,極為殷勤。
他親眼見識過了薛蟒的劍法,當真是極為歡喜。
若是能讓這少年出戰趙家坪,到時候未嘗不能夠和平江縣戴家場的人一戰,再加上他們這些年招攬的三五好手,今年就有獲勝的希望了。
等到用過酒肉,趙貢生便提起正事:“薛少俠,今日得見少俠武藝,趙某厚顏,有一事相求。”
薛蟒心中瞭然,主動開口問道:“可是為了趙家坪械鬥之事?”
“正是!”趙貢生嘆了口氣說道:“那趙家坪本是咱們瀏陽縣的地盤,可平江縣的那些人為了爭奪這塊地年年和我們大打出手。”
“這也就罷了,平時咱們瀏陽縣也不懼他們平江縣,可這幾年平江縣戴家場出了兩個狠角色,每年都讓我們吃了不少虧,輸地又輸人。”
“眼看今年械鬥的時候又快到了,咱們瀏陽正在四處招攬好手,只可惜卻沒人能擋得住那戴家場的飛麒麟和玉面吼。”
“不想我瀏陽縣便出了少俠這樣的英雄人物,這簡直是天助我也!”
他說得慷慨激昂:“少俠若能助我瀏陽縣贏下今年械鬥,趙某願以白銀百兩相贈,另贈良田百畝,不知少俠意下如何?”
薛蟒聞言,只是淡淡一笑:“趙老爺客氣了,薛某既然出生於瀏陽縣,恰逢此時,又答應了要出戰趙家坪,就絕不會食言。”
“至於銀錢田產,倒不必了,只是薛某有另一樁事,想請趙老爺幫忙。”
趙貢生連忙道:“少俠儘管說,只要趙某辦得到,莫說一件事,便是十件百件,也絕不含糊。”
薛蟒坦然說道:“我自幼父母雙亡,全家遭禍,其中罪魁禍首便是戴家場一個喚作戴滿官的人,我欲請趙老爺幫我查清此人住址和其他訊息。”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另外,呂安叔當年於我有救命之恩,一個人孤苦伶仃,腿腳又不方便。”
“我想請趙老爺在府中給他安排個清閒些的活計,也好讓他有個安身之處,薛某便再無後顧之憂了。”
趙貢生一聽,拍著胸脯道:“這有何難,呂先生是少俠的救命恩人,那便是我趙某人的恩人。”
“我趙府上下,定然好酒好飯地伺候著,哪能讓呂先生去做下人的活計?傳出去了,豈不是讓人笑話我姓趙的不懂恩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