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衡玉見薛蟒如此氣魄,當下也停住了腳步,皺著眉頭沉吟片刻後,主動退開數丈,也同樣在地面上盤膝而坐,開始調養傷勢。
薛蟒察覺到他的動作,也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氣。
他當然不是完全信任戴衡玉,甚至用自己的生命來冒險,而是有許飛娘所賜的三道玉符,可以護住自身性命,所以才敢如此大膽。
他倒並非是畏懼戴衡玉或者戴家場,才主動退讓,而是不願捨棄這個上好的工具人。
“與戴衡玉斗劍的效果,比師兄司徒平還要好,雙方畢竟是生死搏殺,不是尋常鬥劍可比。”
“再如此廝殺三日,我的修為必然會再度精進。”
薛蟒逐漸摒棄了自身雜念,開始運轉混元真經,將鬥劍天賦所反饋的能量逐步煉化。
方才那一場激烈的搏殺,讓他獲得了巨大的好處,此時整個身體都彷彿浸泡在溫泉之中,反哺能量充斥在四肢百骸之中,就連身子都有了腫脹感。
隨著他開始搬運混元真氣,那些反哺能量頓時絲絲縷縷的匯聚到丹田中,被真氣煉化。
薛蟒感覺自己的丹田彷彿化作了一尊銅爐,混元真氣宛若火焰一般,煉化那些反哺的精氣,使得自身真氣變得越來越渾厚精純。
隨著時間緩緩流逝,薛蟒逐漸沉浸在真氣煉化中,除了一縷心神警惕防範,大部分的精力全部都放在了體內真氣運轉上。
當他將所有反哺精氣全部都煉化後,體內真氣由於太過精純渾厚,竟開始自發地衝擊竅穴,直到一連開闢了八處竅穴才逐漸沉寂。
他緩緩導氣歸元,而後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眼之時,瞳孔中有白色毫光綻放。
“舒服,這才叫修行啊!”
薛蟒感受著鬥劍之後,修為大幅度提升的快感,有種說不出的暢快。
他抬起頭來看向戴衡玉,發現對方竟然要比他先一步甦醒,此時已然站起身來,手提長槍,靜靜地等候。
薛蟒也不耽擱,沒有半句廢話,從地面上起身後,直接便拔劍衝了過去。
雙方再次展開無比激烈的交手。
太乙陰陽劍和戴家槍法,殺得難分難捨。
直到兩人真氣耗盡,依舊難分高下,便各自退開,繼續恢復體力、真氣和心神。
待到神完氣足之後,又繼續廝殺。
如此這般迴圈往復,兩人徹底殺瘋了,甚至顧不得是白天還是黑夜,極為癲狂地生死相搏,直到筋疲力盡之時,才會停下來。
薛蟒腰間隨時掛著一隻酒葫蘆,裡邊裝著清水。
他得天賦反哺精氣,根本不需要食物,渴了飲一口清水,便完全能夠滿足自身所需。
每一次鬥劍結束後,他的修為都能夠再次精進,真氣越來越精純,竅穴也開闢的越來越多,整個人的面色不僅沒有變得憔悴,反而越發神采奕奕。
倒是戴衡玉,他畢竟是凡夫俗子,長時間如此激烈的搏殺,又缺少食物和水,哪怕是真氣渾厚,狀態也越來越差。
到了三日之後,他不僅衣衫襤褸,身上有著許多處被薛蟒劍刃撕裂的口子,嘴唇也是發白乾裂,面上更是有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當雙方又一次結束了交手後,戴衡玉卻沒有去調息運氣,而是仰天長嘆。
”。了輸我是,了去下比續繼再用不,了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