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湘英跺了跺腳,對自己兄長撒嬌,“哥,你看看白大哥他,就知道欺負我!”
戴衡玉曆經三日無比艱苦的廝殺,原本心神疲憊,可看到結義兄長和妹妹後,也一下子放鬆了,當下笑道:“是呢,湘英現在已經是大姑娘了,不會哭鼻子了。”
說話間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三人閒敘了一兩句後,戴湘英攙扶著戴衡玉,關心地問道:“哥,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戴衡玉搖頭道:“我只是損耗過大,只需要回去好好睡一覺,便無大礙了。”
戴湘英有些心疼地看著自家哥哥這般疲憊和憔悴的模樣,有些恨恨地說道:“都怪那個小賊,竟然把哥哥你逼到這種地步。”
“白大哥真是的,我們昨天便到了,他卻不讓我插手,要不然我早一劍殺了他。”
戴衡玉嘆了口氣說道:“湘英不可胡言,那少年雖然行事冷傲偏執,但卻並非惡人。”
“我和他交手三天三夜,他至少有數十次機會殺我,卻始終沒有動手。”
“我戴家場和他雖有血債,可這其中另有緣故,等我查清事實真相之後再說。”
白琦聞言若有所思,問道:“你當時之所以離開莊子,前往趙家,是為了追查滿官遇害的事情,不知此事和那少年有何關聯?那少年又是何身份?”
戴衡玉道:“我只知他名叫薛蟒,就是他親手殺了滿官,只是這其中有些恩怨糾葛,我一時間也難以判斷真假。”
“對於這少年的身份背景,我也是一無所知。”
一旁白琦還沒有開口說話,戴湘英卻很是不滿地說道:“既然是他殺了滿官哥,那還有什麼好說的,當時就該我兄妹一起動手,直接殺了他。”
戴衡玉搖頭道:“此人並非濫殺無辜之人,據他所說,滿官當年買通強盜土匪,殺了他全家。”
“若真是如此,滿官也是罪有應得。”
“不過此事還需仔細追查,等日後有了結果,再做定奪也不遲。”
白琦聽罷說道:“這些事情容後再說,你先隨我們返回莊子裡修養,你身心損耗巨大,若不及時調養,怕是會有損根基。”
戴湘英聞言,也顧不得薛蟒的事情了,連忙與白琦一起,帶著自家兄長迅速返回戴家場。
……
薛蟒這邊卻沒有管那兄妹三人的事情,他徑直返回了趙府,而後也不管趙府的動靜和趙貢生的邀請,直接返回自己的住處。
先是好好洗了個澡,又換了身乾淨舒服的衣服,而後開始調息真氣,消化這三天三夜所得收穫。
這一次的鬥劍與之前完全不同。
在黃山五雲步和司徒平鬥劍每日只有一回,而且雙方都是點到即止。
但他這一次與戴衡玉可是生死搏殺,而且每天至少有十幾次交手,一次比一次激烈和兇險。
可以說,一日之功,勝過數月苦修。
這短短三日,讓他收穫極為驚人,只是當時身處荒野,一時之間難以將收穫完全消化。
此時才有閒暇,靜下心來,閉關修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