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衡玉和戴湘英兄妹兩人經常在一起練武,彼此之間配合早有默契。
面對薛蟒這宛若雷霆乍現的劍術撲殺,兄妹二人雖然沒有任何商議,卻在此時做出了最恰當的動作。
戴衡玉怒喝一聲,提槍從正面搏殺,手中長槍如同蛟龍般翻滾,只攻不守,招招不離對方要害。
而戴湘英則趁勢後退一步,在兄長身旁策應,她身法靈動,劍走輕靈,一方面護持戴衡玉,另一方面也在尋機刺殺。
兩人一正一奇,一攻一守,配合得相得益彰。
但薛蟒卻絲毫不為所動,他在荒野之中和戴衡玉廝殺三天三夜,對於戴家槍法的招式套路早已經瞭然於胸。
如今雖然多了一個戴湘英在一旁襲擾,可這少女的劍術和內功根本無法與其兄長相比。
尤其是對方用的還是劍……
在薛蟒面前用劍,這簡直就是班門弄斧,只是目光隨意一掃,就處處都是破綻。
薛蟒將太乙陰陽劍的招式拆解開來,千變萬化,正面與戴衡玉碰撞。
每當戴湘英施展長劍尋機刺殺,他只是隨手一劍,便將這少女的劍招破去,令其手臂酥麻,那嬌俏的小臉都皺了起來。
如此幾次三番後,不僅戴衡玉被他手中的長劍壓得節節敗退,戴湘英更是感覺握劍的那條手臂都不是自己的了,幾乎要失去知覺。
周圍有一些鄉民見到他們二人情形不妙,想要上前幫忙,可薛蟒只是隨手一掃,劍光掠過,便讓那些靠近的人身上添了幾道血淋淋的傷口。
若非他手下留情,這些人當場便會斃命,哪裡能從他手中逃脫。
可也有些人不知道是在戰場上昏了頭,還是魯莽無知,竟然不顧自身受傷,也要參與到戰局之中,對薛蟒出手。
碰到這種找死的東西,薛蟒也不留情,赤血劍一掃,便讓這些人皮開肉綻,缺胳膊斷腿,倒在地上痛哭哀嚎。
周圍那些鄉民見狀,哪裡還敢再上前。
薛蟒與他們兄妹二人鬥得痛快,劍法越來越凌厲,體內真氣激盪,劍光幾乎連成一片,宛若雷霆一般灑落,殺得戴衡玉和戴湘英汗流浹背,面色慘白,幾乎難以支撐。
瀏陽縣那邊,那些鄉紳大戶和參與到械鬥中的鄉民,見到薛蟒如此神勇,一個個都扯著嗓子大聲叫好,士氣頓時高漲,逐漸止住了之前被壓得頹勢。
而平江縣那邊的鄉紳則是一個個面色難看,紛紛交頭接耳。
“那和戴場主動手的少年是誰?武功怎麼如此了得?”
“之前從來沒有見過這人啊?”
“看上去年紀輕輕,又有如此劍術武功,按理來說應該很出名才對。”
“難不成是瀏陽縣從外尋來的幫手?”
“哼,明明是兩縣械鬥,他們若是請了外人,那便是壞了規矩。”
“關鍵是現在該怎麼辦?戴場主他們怕是要擋不住了?”
“怕什麼!咱們不是還有白爺坐鎮嗎?快去請白爺下場!”
而此時一直在觀戰的白琦也有些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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