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混到角落裡的小雜役，還真把自己當救世主了？”
莫恩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蘭登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嘴上沒有停下。
“你看看天上那片紅光，”他抬手指向西北方向，
“那不就是普通的魔力外溢嗎？極冬城這地方，常年暴風雪，魔力紊亂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惡魔？呵，惡魔要是這麼容易就甦醒，這世界早就毀滅八百回了。”
“我的外援——”
他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
“外援？什麼外援？”
莫恩找到了華點。
“沒、沒什麼，總之，你說什麼我都不會信的。”
“如果你真想阻止什麼惡魔，那你自己去就行了，別拉上我！”
他轉過身，逃也似地離開了這裡。
菲爾絲站在莫恩身後，氣得渾身發抖。
“他——他怎麼——”
“算了。”莫恩搖了搖頭，“和這種人沒什麼好說的。”
他眯起眼睛。
“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傢伙多半知道些內情。”
他轉過身，看向菲爾絲身後那幾個學生。
“你們呢？你們怎麼想？”
幾個學生面面相覷。
有人猶豫，有人低頭，有人看向菲爾絲。
“我……我覺得馬庫斯先生說得有道理。”一個穿著元素學院制服的男生開口道，
“那片紅光確實不對勁，我以前在課堂上見過類似的記載，那是惡魔之力外溢的特徵。”
“而且，”另一個女生接過話頭，聲音有些發顫，“克萊夫剛才的反應……也太奇怪了。”
“你們覺得他在隱瞞什麼？”莫恩問。
幾個學生對視一眼，沒有人敢下結論。
但他們的態度已經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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