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絲被她這句話逗笑了，終於開口問道：
“姐，爸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她抬起眼，目光裡帶著幾分不解：
“他平時連我放假回家都懶得問一句，今天居然設宴款待……還說了那麼多話。”
“你知道嗎，我剛才都差點以為爸爸被人奪舍了。”
塞西莉亞毫不客氣地給了菲爾絲一個爆栗，語氣倒比方才正經了一些：
“小菲菲，你沒發現他今天一直在試探馬庫斯嗎？”
菲爾絲皺了一下眉頭：“試探？”
“那麼多問題，一個接一個地問，跟盤問犯人似的。”塞西莉亞朝莫恩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你以為他平時跟人吃飯會問那麼多？他連跟商會的人談生意都懶得張嘴，全都是管家在替他轉述。”
菲爾絲的動作慢了下來，她低頭看著茶杯裡自己的倒影，好一會兒沒有接話。
過了半晌，她的聲音放輕了一些：“所以他今天是……”
“他是在替你看人。”塞西莉亞的語氣篤定，
“他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其實比誰都在意你的事。”
菲爾絲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否認，也沒有反駁。
見妹妹低下頭不再言語，塞西莉亞也沒有再說下去，目光移向莫恩：
“倒是你，今天表現不錯。我本來以為你撐不過前三個問題。”
莫恩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了幾分：“還行，比我想象中順利一些。”
“順利？哈。”塞西莉亞把空酒杯放回桌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我爸今天可是把該問的不該問的都問了一遍了，你居然一個都沒踩雷。”
“提前做了點準備。”莫恩如實道，“出門前想過幾種可能的情況，大致想好了對應的說法。”
塞西莉亞挑了挑眉：“你倒是周到。”
“畢竟是做偵探的，習慣提前想幾步。”莫恩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而且總不能第一次上門就把事情搞砸了。”
他這話說得自然，塞西莉亞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的關鍵：“第一次上門”。
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有二三四五六七次了。
她嘴角微微一勾，沒有點破。
沉默沒有持續太久，莫恩放下茶杯，語氣換成了閒聊的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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