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息石？
莫恩的記憶被牽動了一下。
他初到這個世界時，在藥學院的實驗室裡處理過龍息草。
眼前這位塞西莉亞口中的「龍息石」，名字和龍息草只差一個字，多半是同源的東西。
“聽說過。”莫恩放下茶杯，“書上見過幾行，說是北境獨產的礦藏。”
“本身不發熱，但能高效儲存並穩定釋放火焰魔力，比龍息草珍稀得多，效果也強得多。”
塞西莉亞挑了挑眉，顯然沒料到他真知道。
“喲，功課做得挺足，那你猜猜，我們家是靠什麼吃飯的？”
“……龍息石貿易？”
“猜對了。”塞西莉亞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枕在腦後，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自得，
“託伊格尼斯這個姓氏還有位置的福，現在整個王國的所有龍息石，都要從我們家提供。”
說穿了就是壟斷唄。
莫恩腹誹了一句，面上倒是不動聲色。
“這麼好的生意，你父親怎麼還要陪客戶聊天？不應該是客戶上趕著來你們家嗎。”
莫恩問得隨意，沒想塞西莉亞臉上的笑意卻漸漸消失了。
“因為那個穿黑外套的，是皇室的人。”
莫恩的身體微微一僵。
皇室？
對哦，他所在的地方，是個王國來著。
他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見過教會的高層，見過貴族的傾軋。
偏偏“皇室”這兩個字，從未出現在他經歷的任何事件中。
那些黑煙囪，蒸汽列車，煤氣燈下的市井百態裡，從來沒有國王，公爵或宮廷使節的影子。
“每年皇室都會派專人過來，從我們家採購相當一批次的龍息石。”
塞西莉亞滿意地看著莫恩臉上的詫異，
“量不小，價格也公道，又是皇室的面子，慎重對待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莫恩剋制住心裡的混亂，點了點頭，心裡大概有了數。
按這個說法，伊格尼斯家就是龍息石的御用供應商嘛。
可緊接著，另一個疑問浮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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