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上層那邊有人覺得我體內的惡魔之力已經到臨界點了，繼續待在堪薩斯會出問題，就把我調到了皇都這邊來觀察。”
“名義上是協助皇都教區調查城郊，實際上就是換了個地方軟禁我而已。”
他頓了一下，灰綠色的眼睛裡浮起一絲自嘲：
“不過他們倒是沒想到，城郊那邊還真有東西給我查。”
莫恩沒有再追問淨化程式的事，他知道亞瑟既然願意把這些話說出來，說明他已經有了應對的打算。
“城郊那邊，你查到了什麼？”
“惡魔之力殘留，濃度不高，但覆蓋範圍很廣。”
亞瑟從桌上攤開的那些紙張裡抽出一張地圖攤開，手指點著地圖邊緣幾處用紅墨水圈出的區域，
“這些位置我都去過，痕跡很新，而且，蔓延的方向指向同一個地方。”
他的手指沿著地圖上的線條緩緩移動，最終停在皇都中心那片被深色筆跡圈出的區域上。
“皇宮。”
莫恩眯了眯眼：“你確定？”
“我做了好幾次靈性追蹤，每次都是指著同一個方向。”亞瑟把手收回去，靠在椅背上，
“皇宮外圍有結界，我的感知無法穿透，但那些惡魔之力的走向非常明確。”
他頓了頓，目光沉下來：“有人在使用龍息石做某種儀式，而且那種儀式和惡魔之力有關。”
他抬起頭：“你那邊呢？”
莫恩把鍊金術士協會的委託，龍息石樣品的事，以及三皇子的邀約和菲利克斯的委託，揀重要的部分說了一遍。
等到他把最後一句說完，亞瑟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會兒。
“所以，你現在的身份是北邊來的鍊金術士，已經拿到了協會的臨時資格，正在接皇室的委託？”
“對。”莫恩說，“下一步打算想辦法接觸更核心的委託，最好能直接摸到皇宮裡頭去。”
“你一個人去？”
“我妹跟我一起。”莫恩朝克拉拉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她的靈媒體質在皇都這種地方用處不小，而且你這邊的淨化神術還可以再教她一些。”
克拉拉站在書桌旁邊，聽見莫恩提到自己，乖巧地朝亞瑟的方向點了點頭：“亞瑟叔叔，好久不見。”
亞瑟看著她，眉眼間浮起一絲溫和：“確實長高了，也壯實了些。”
他說完便沒有再多寒暄，目光重新落回莫恩臉上：
“你說去更核心的圈子——協會那邊有沒有什麼門路能接觸皇宮內部的人？”
“暫時沒有。”莫恩如實說，“但我剛交了一單鑑定委託，幹得還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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