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克拉拉——”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克拉拉身上，“我想讓她下午就開始跟在我身邊。”
“靈媒體質在神術方面的天賦和容錯率都很高，如果能在皇都這段時間裡把她提升到二階神術師，那對我們後面的行動會有很大幫助。”
克拉拉眼睛一亮，但抿著嘴唇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轉頭看了莫恩一眼，等他點頭。
莫恩看了她幾秒，隨即朝亞瑟點了一下頭：“行，她在你這兒待著，我放心。”
克拉拉嘴角彎了彎，沒說話，但那掩飾不住的雀躍已經快從眼睛裡溢位來了。
說完自己的事情，莫恩把門開啟，示意諾蘭可以進來了。
“那個，艾伯特先生，神父大人，那我媽的事……”
“我會處理的。”亞瑟開口，“你母親的情況我記下了，回頭我親自走一趟，你放心。”
“後面的事情讓莫......艾伯特和你聯絡，現在我和他有事要談，麻煩你迴避一下。”
諾蘭愣了一下，隨即拼命點頭，連眼眶都紅了一圈。
“謝謝神父大人，謝謝您……”
他沒有再多說，只是朝亞瑟深深鞠了一躬，又朝莫恩鞠了一躬，飛也似地離開了。
書房裡安靜下來。
亞瑟偏過頭，目光落在莫恩臉上：
“你現在是住在協會那邊？”
“臨時工位和附近一家旅館輪著待，有訊息怎麼聯絡？”
亞瑟拉開抽屜取出一枚巴掌大的硬幣擱在桌面上推過來：
“教會專用的通訊道具，注入魔力就能聯絡到我，有效範圍差不多能覆蓋整個皇都。”
莫恩隨意接過，丟進了外套口袋裡。
“你呢，教會里盯著你的人多不多？”
“明面上有一個負責觀察的司祭，每週來問一次話。”亞瑟的語氣平淡，
“他看不出什麼來，實際上他也懶得管，只要我按時出現在教堂裡，他那邊就能交差。”
他頓了頓：“所以，你們在那邊的調查不會受任何影響，可以放心。”
莫恩點了點頭，兩人又就著地圖上幾處可疑的殘留區域簡短地交換了一下意見，確認了接下來幾天的分工節奏。
莫恩站起身，把面具重新覆回臉上，偏頭看向克拉拉：
“那就先這樣吧，我回協會那邊待著，有事找我就用徽章，要聽亞瑟叔叔的話，知道嗎？”
克拉拉點了點頭，於是莫恩向兩人告別，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門合攏的聲音在書房裡輕輕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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