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階後期，四階巔峰，然後穩穩地停在了更高的層級上。
那種氣息他並不陌生。
在塞西莉亞認真出手的時候，他曾經感受過類似的壓迫感。
五階。
整個靈域都在以三皇子為中心向內坍縮，聖光的密度正在突破某個臨界點，連空氣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三皇子仰頭大笑，笑聲裡全是癲狂。
“很好！莫恩·馬庫斯！亞瑟·阿爾德里奇！你們很好！竟然能逼我吃下禁藥！”
他五指張開，掌心朝上，金色的聖火從他腳下躥起，沿著靈域的邊界向四周蔓延。
所過之處泥土焦化、草木成灰。
“你身上藏著太多秘密了——代行者，收容物，惡魔之力……我全都想要！”
“我要殺了你，再用秘法吞噬你的記憶，把你的力量一件一件奪過來！”
話音落下，他掌心的聖火猛然收攏，壓縮，塑形。
一隻金色的鳥從火焰中脫胎而出，通體由純粹聖光凝聚，雙翼展開的瞬間，熱浪撲面而來。
那隻鳥懸浮在半空中，鳥首低垂，不帶絲毫感情地鎖定了兩人的位置。
莫恩瞳孔驟縮。
這一擊，避無可避。
亞瑟也看出來了，那金鳥鎖定的不是某個人，而是整個區域。
無論他們往哪個方向閃，都會被那團聖光的餘波覆蓋。
他側過身，灰綠色的眼睛裡映著金鳥的光芒，聲音出乎意料的平靜：
“馬庫斯，你先走。”
“你說什麼？”
“我攔得住。”亞瑟握緊劍柄，虎口處的血跡已經被聖光烤乾，
“你要活著回去，你妹妹還在等你。”
莫恩沒有動。
“你的辦法，就是犧牲自己？”
“……”
亞瑟沒有否認。
莫恩咬緊牙關，踏前一步，與他並肩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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