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討論的話語過於複雜，以莫恩隨便學學的語言通曉術式無法解析。
不過，從氛圍上感覺，這道莫名其妙出現的爪印似乎對他並沒有壞處。
討論持續了片刻，那個為首的男人重新走回莫恩面前。
這一次他的姿態比方才端正了許多，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頓地說：
“請您，跟我們來。”
“去哪兒？”
“部落。”男人的回答簡短而篤定，“我們的部落。您應該來。”
他沒有解釋原因，但莫恩也沒有追問。
在這一片完全陌生的南方土地上，這隊騎手是他見到的第一撥活人。
在這片霧氣瀰漫的曠野中沒有方向和補給，跟著他們走至少能獲得一個落腳點。
“行。”莫恩點了下頭。
男人轉身朝自己的灰馬走去，翻身上馬，偏頭示意了一下身後的另一匹空鞍馬。
莫恩猶豫了一瞬，隨即走過去，踩著馬鐙跨上了那匹馬的脊背，握住了鞍前的皮繩。
隊伍調轉方向，沿著來路穿過翻湧的霧氣，朝灰紫色的暮色更深處行去。
冷風迎面撲來，將他外套的下襬吹得獵獵翻卷。
這是他穿越前後第一次騎馬，別說，感覺還不錯。
莫恩攥著皮繩，心裡默默記著方向。
忽然，男人回頭道：
“你之前點火的時候，引來了霧獠。”
莫恩沒有否認：“對。”
“你把它殺了？”
“嗯。”
男人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偉大狼神的子民尊重強者。”
說完，他隨即換上一副嚴肅的面孔：
“外來者，我必須警告你。”
“偉大狼神的後花園，不允許出現光明與火焰，那是……祂留給自己的靜謐。”
“一旦有人點燃火把、升起篝火，便是在挑戰狼神的意志。霧獠……會從霧氣中現身，殺死那些冒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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