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看著莫恩，整個人明顯抖了一下。
莫恩沒有逼近，在幾步外的位置停住，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和對方平齊。
“別怕，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他語氣放得平穩，“只是路過的，想歇一晚。”
小孩盯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和他腰間露出的槍柄之間來回掃了幾回。
好不容易開了口，聲音卻比蚊子還細：
“……你、你不搶東西？”
莫恩搖了搖頭，從外套內側摸出幾枚金鎊，攤在掌心裡。
金幣在倉庫內稀薄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暖光。
小孩看見那幾枚金鎊，眼神明顯變了一下。
莫恩把金鎊放在腳邊的地面上，退後一步：
“我路上走累了，想歇一晚，順便問幾個問題。”
小孩盯著地上的金鎊看了幾秒，終於慢慢伸出手，飛快地撿起來攥進掌心裡，像是怕莫恩反悔似的，然後才重新抬起頭來看他。
“……你問吧。”
莫恩沒有急著問正事。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小孩的著裝和狀態，語氣隨意地起了個頭：
“你這年紀，怎麼一個人在這種地方過夜？”
小孩的眼神暗了一下，低下頭，聲音悶悶的：
“……爹孃都沒了，鎮上沒人管我，這裡雖然破，但不要錢。”
莫恩沉默了一瞬，點了點頭：“抱歉，問錯話了。”
小孩沒有接話，只是低頭撥弄著手心裡的金鎊。
莫恩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纏，換了個方向：
“我聽說皇都最近在鬧王選的事，你在鎮上有沒有聽到什麼風聲？”
小孩抬起頭來，眨了眨眼：“你也是去投靠皇子殿下們的嗎？”
莫恩來了興趣：“為什麼這麼說？”
“城裡面最近亂得很，”小孩說，
“好多路過歇腳的商人在傳，說大人物們鬧翻了，有人被抓了，聽著怪嚇人的。”
“有人被抓了？”莫恩追問，“誰？”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小孩撓了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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