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進看著蘇青那高高在上的眼神,心裡更加自卑又憤怒。
他大吼道:“你還不敢承認?我兄弟都說,那丫頭就是和我長的一點也不像!“
蘇青走上前,朝著江進的心窩踹了好幾腳,邊踹邊罵:
“你他爹的是馬桶嗎?!你那些兄弟一拉屎,你就巴巴地上去接?”
在江進踏入房門的那一刻,蘇青就用了安靜符。不管這屋裡發出什麼動靜,外面的人都聽不到。
蘇青從角落拿出一根棒子,朝著江進的腿狠狠敲打。
“啊!啊!啊啊啊~你瘋了嗎?快住手!”
敲腿的疼痛,讓江進瞬間徹底醒酒了。他一開始還威脅、謾罵,但幾棍子下去,他立馬哭著求饒、懺悔。
蘇青不願意聽他那殺豬般無用的求饒聲,直接點了他的啞門穴。
頓時,嚎叫聲沒有了。
蘇青又用力把江進的兩個胳膊掰來掰去,幾下之後,江進的胳膊和腿都以極其詭異的姿勢歪著。
看到江進那痛的面目猙獰的臉,蘇青蹲下身,緩緩靠近,江進的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祈求,可他不能發聲,只是不停的掙扎,試圖遠離他眼裡的惡魔。
蘇青覺得要讓他感受一下,原主遭受的窒息之死。
蘇青一隻手緊緊掐住江進的脖子,慢慢收攏。
江進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後翻白眼死去。
蘇青把江進的屍體收回了空間,然後又做了個跟江進一模一樣的傀儡人出來。
第二天,蘇青和傀儡人江進去離了婚。好在這個小世界,並沒有離婚冷靜期那一說,只要雙方同意,當場就拿到了離婚證。
一個星期之後,那幾個狐朋狗友又開始叫江進出去喝酒,去的當然是傀儡了。
包廂裡,瘦猴故作調侃地問道:
“兄弟,最近怎麼沒有聯絡我們,是不上次喝酒回去後,你媳婦又跟你生氣了?你不會是妻管嚴吧?哈哈~別讓兄弟嘲笑你!”
肥貓和細狗一左一右摟著傀儡,笑著說道:
“那指定不能吧?我們這兄弟頭上都青青草原了,我不信他還能忍。他又不是綠毛龜!”
三人又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傀儡冷冷地說道:
“嗯,回去吵了一架,然後把婚離了。”
瘦猴三人聽到答案,一個個笑的前仰後俯。其中一人還拍著傀儡的肩膀說道:
“兄弟,有骨氣!大丈夫何患無妻?我們以後給你介紹女人。來,兄弟們,咱們乾杯,慶祝江進恢復單身自由的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