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蘇青不打算放過他們。
蘇青又片了兩次王老二,分別塞給了其他人。而王老二也在疼痛中暈死過去,蘇青還想再片第四次,卻發現、片無可片。
蘇青嫌棄道:“真他爹的短!”
蘇青在男人們鬼哭狼嚎、撕心裂肺的恐懼吼叫聲中,把對王老二做的事,如法炮製地用在其他人身上。
屋裡一片血腥、絕望之氣。
當蘇青準備對最後一個男人下手時,男人驚懼地哭求道:
“放過我吧,放過我吧,我和他們不一樣!他們是罪有應得,可我真的、真的只鬧過一次伴娘!我發誓!今天是第二次,我還沒有動手,就被你綁起來了,求你放過我吧,我、我罪不至此啊!”
呵~
蘇青忍不住冷笑。
這就和闝蟲說,他只闝了一次而已,一個道理!
他做了一次,不代表他只做這一次,這種敗類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這只是時間的問題!
而且蘇青想起來,這個男人就是先前說有女朋友的那個。既然有女朋友還敢胡作非為,不守夫德,罪加一等!
“你最可恨了!做都做了,還敢找百般理由,還說是你兄弟們逼得,那別人讓你吃屎,你咋不吃?別人讓你去死,你咋不死?!”
蘇青說著,就手起刀落,解除安裝他的QQ。
“啊!啊啊啊!疼死了!救命啊!”
男人痛的咬牙切齒,對蘇青又仇恨又懼怕,卻不敢罵一個字。
因為上一個嘴賤的男人,已經被割了舌頭。
看著幾個人都疼的暈死過去,慘兮兮的。蘇青滿意地笑了,對付惡人,自然要用非人手段。
蘇青想到新郎那個漏網之魚,還沒有收拾。就拿出一個符篆,瞬間消失。
一個小時候後,眾人找不到新郎幾人,都著急地四處尋找。然後,有人發現一個房子門窗緊閉,就好奇地用力推開。
“啊!啊!啊啊啊!”
殺豬般的驚叫聲,響徹天空。
眾人都被吸引過來,紛紛好奇地問,“怎麼了?怎麼了?”
人們圍在門口,看向屋裡。屋裡慘不忍睹,地上到處都是稀稀拉拉的血,幾個男人手腳都被綁著,衣服要脫不脫,下半身只有幾塊布,看向某處,血肉模糊。
那幾個男人都好像不省人事了,只有新郎脫的一絲不掛,旁若無人地對著其中一個男人背後,不斷動作,舉動曖昧。旁邊地上還放著帶血的刀。
眾人又害怕,又好奇。
“這、這是咋了?那幾個人還活著嗎?”
“好恐怖啊,新郎這是重口味愛好,還是中邪發癲了?咱們都站在這兒看,他還能……真是沒臉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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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