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李太真提醒,顧陽便已探出法力凝作手掌,將地上的十來名修士抓攝而起。
而一旁的李太真也毫不含糊,依法施為下,同樣抓起剩下的七八名昏迷修士,與顧陽一道,衝出洞穴朝洞廳下面飛去。
甫一飛出洞穴,顧陽抬眼四望,就見周邊不少洞府內,同樣有碧陽門修士飛出。
這些修士中,絕大多數身披與顧陽同款的黑色罩袍,不過亦有數十人身上的袍服顏色卻是紫色。
顧陽探出神識略微感受了下那些紫袍人的氣息,發現他們皆是築基境強者。
“練氣修士身披黑袍,築基修士身披紫袍,那麼金丹真君又該如何區分?”
這個疑惑沒有持續太久,因為當顧陽落入巨大洞廳底部,很快就看見在洞廳中央的一座宏大法陣旁,有三名身穿銀色罩袍的修士傲然挺立。
那三人各個氣場強大,散發恐怖威壓,尤其是為首的那名女子,冷豔無雙,氣質高貴,顧陽抬眼朝其望了幾瞬,立覺雙眼刺痛,連忙撇開目光,再不敢向其多看一眼。
同一時刻,在洞廳各處,亦有許多碧陽門弟子抓攝著不少陷入昏迷的外界修士朝此處彙集而來。
顧陽學著他們的樣子,將手中十數名修士朝著洞廳正中的巨大陣盤上一丟,隨即轉身,悄無聲息站在了洞廳一處陰暗角落。
半盞茶時間不到,那座足有數百丈之巨的宏大陣盤上,已經聚集了近千名陷入昏睡的修士。
他們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命運,即使此刻醒來,亦是迴天無力。
當洞廳上方不再有修士落下後,顧陽抬眼顧望,發現整座大廳中聚集的碧陽門弟子約為三百。
這三百人中,築基真人約有二十餘名,金丹真君三人,剩下的皆為練氣修士。
“這些應該就是碧陽門如今的‘家底’了,依照前兩次的經驗,碧陽門也不會將所有弟子全部派入秘境。畢竟若是那樣搞,萬一有個閃失,碧陽門好不容易恢復的這點元氣也就立馬散了……”
顧陽心念流轉之際,就見洞廳中心處,那名金丹境女修跨步而出,凌空飛渡,懸浮在了地面三丈高空。
女修冰冷的眸光環視洞廳一週,視線所及之處,所有喧譁皆被壓下,令整座洞廳很快變得落針可聞。
而在此過程中,顧陽搜尋王啟強記憶,馬上知曉這名女脩名喚墨璃,修為已臻金丹巔峰,距離傳說中的元嬰境界,也就只有半步之遙。
尤其令人驚駭的是,據說墨璃此女如今的年歲還不足兩百歲。
以如此低齡就臻至假嬰境界,這在整個雲洲歷史上也是極為恐怖的一件事情。
“呵,單看此女的修為和年歲,若說她沒有前世根腳那才叫有鬼了呢!可惜從先前反應來看,此女靈覺實在是太高,而我眼下狀況也不宜與她產生交集,卻是觸發不了系統,真是可惜……”
扼腕嘆息間,顧陽目光下移,望向場上另外兩名金丹修士。
話說這兩名金丹修士分別喚作血羅與血吒。
其中血羅是一個年約四旬的文士,其手搖一柄摺扇型法寶,面目清朗,身材碩長,據說修為已至金丹中期。
剩下的血吒則身軀魁梧,滿臉橫肉,雙目自帶凶光。
根據王啟強的記憶,在碧陽門三位真君中,就數這個血吒修為最低,據說他十多年前才凝結金丹,且還是最為下等的九品金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