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描摹著她的眼睛,他這輩子做了兩回替身,第一回是成功的,第二回卻是失敗了。
有時候,他自己都不明白,他為何會失敗?
近水樓臺先得月......那姑娘可沒有表面上那麼傻.......
反而是蘇妙,先入了隴西侯的套。
看著單純的這個,戒心不是一般地高。
“月團兒......。”徐朗輕撫著一雙杏眸。
霜兒微愣,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阿朗,你叫我什麼?”
徐朗聽著這道聲音,動作又復地粗魯。
“不許開口。”
開口了,就不像了,這刻意的甜糯嗓音,只叫人覺得粘膩。
霜兒駭了一跳,身體的疼痛擴散開來,還是沒忍住想求饒。
可身上之人,卻是沒再給她這個機會,一雙手,直接扼制住她的咽喉,然後漸漸合攏,用力。
與此同時,那道汗巾,將那道他素來最愛的杏眸遮擋住。
就像是完成某項儀式,畢竟,慶王世子發病的時候,應該也是這樣。
只是徐朗是清醒的,所以,不存在喚醒一說,隨著手下的力道越來越大,霜兒的掙扎也越來越小。
直到室內陷入沉寂,徐朗才堪堪鬆手,沒再管榻上之人.
“她怎麼會喜歡這樣的人?”徐朗似是有點疑惑,就好像榻上自己寵愛了半年的姬妾,是另一個人殺死的。
.......
隴西侯府,龐生半天都沒能回神。
實在想不到,蘇世子這麼輕易就走到這一步。
但他說的,蘇國公被皇帝所害,龐生倒並非不信。
他也覺得陛下的可能性最大。
但這些對他而言都無所謂,他只要知道蘇國公命懸一線,已經無法做主就夠了。
他是瘋了,才會和蘇世子一起去賭?
看來上回陛下受傷時,他做出的選擇是對了......
遺詔已經交給了陛下,雖然沒有什麼回覆,陛下也當知道他的態度。
想到這裡,龐生當即打算寫封秘折,交給陛下,可臨下筆,卻又生出一絲猶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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