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才人滿心愁苦之際,蘇太后守靈那晚,就遇到了那對野鴛鴦。
陳才人既驚又怕,誰能料到鄭充容那般大膽,竟然與外臣私通,珠胎暗結。
對方還是蘇家人,顯然,都不用小周氏再做什麼,陳才人下意識就懷疑到在宮中養傷的蘇世通身上。
可惜,她當時慌亂之下,沒有看清臉。
就在陳才人糾結著要不要稟報陛下的時候,時疫開始發作。
蘇國公這一病,算是最後推了陳才人一把。
無論陛下對宸妃是真情還是假意,對蘇家定然是想除之而後快。
若是知道宸妃的親哥哥,私通宮妃,蘇世通絕對活不成,而宸妃註定也要失寵。
哪怕鄭充容不得寵,也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這般奇恥大辱,更何況還是陛下........
陳才人小心翼翼地進了勤政殿,抬眸看了眼陛下。
她看到的,已經透過劉全稟報上去,陛下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了。
陳才人眸光中閃過一絲詫異,怎麼沒有想象中的盛怒?
皇帝淡淡瞥了她一眼,將從北疆傳過來的密報,以及隴西侯的秘摺合上。
“除了你,還有何人知道?”
皇帝神情淡漠,光是這句話,辨不出喜怒。
“只臣妾一人,當時已然是惶恐至極,不敢多看。原本後宮之事該報於皇后娘娘,但事關皇家顏面,臣妾考慮再三,還是斗膽直接稟報給陛下。”
陳才人揣摩著皇帝的心思道。
說實在的,她也極怕皇帝,尤其,他們倆和陌生人也差不多。
這種事,不報給陛下才是罪過吧........相比之下,她的那點心思,好像也不算什麼。
至於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只要給鄭充容把個脈,一切都明朗了。
可是她說完這句話後,上首之人,卻是良久不曾開口。
陳才人還跪著,無形中,感受到一絲威壓。
“劉全,著人送陳才人回去。”
陳才人猛地抬眸,不敢置信,陛下竟然能忍著沒動怒。
只一瞬,隨後又低下眼眸。
不會的,陛下絕對不會隱而不發,除非另有打算。
等陳才人走後,劉大總管的臉徹底冷了下來,差點沒繃住。
陳才人確實有心思,但如她所料,那點爭寵的心思,在鄭充容這件事上面不值得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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