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證明。
沈霜月冷冷一笑,美眸如霜,直直盯著宋青山,眼神里充滿玩味。
江鴻在一旁賠笑,伸手虛引道:霜月,不如我們先上去說話?
沈霜月冷哼一聲,抬步朝樓上走去,道袍裙襬在石階上拂出一道清冷的弧度,自有一股端華威儀。
裙下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小腿,光潔如玉,每走一步,都似有韻律盪漾。
一縷若有若無的幽香從她身上飄來,混著那清冷高貴的氣質,愈發顯得嫵媚妖嬈,動人心魄。
宋青山狠狠嚥了口唾沫,心中暗歎:江鴻狗賊,放著如此如花美眷不知耕耘,卻偏要外頭尋花問柳,當真是暴殄天物,可恥的浪費!若能讓我……
咳咳咳,想多了。
眼下當務之急,是先解了這燃眉之局。待助江鴻渡過此劫,日後在尋花鎮上,也算有了照應。至於去問柳村之事,也能順遂許多。
宋青山跟在後面,目不斜視,心思卻轉得飛快。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孟凌煙與江鴻之間的事,沈霜月顯然已有七八分的懷疑,若此刻不給出一個令她信服的說法,今日之事恐怕難以脫身。
局已入死角,唯有強行破局。
三人各懷鬼胎,重新來到執事堂樓上。
江鴻推開靜室側門,轉頭看了宋青山一眼,目光意味深長,沉聲道:青山,你進去說清楚,還我一個清白。
宋青山點頭,推門而入。
靜室之中,孟凌煙正斜倚榻邊,一手輕抵著下頜,出神地望著窗外的遠山。
她臉上紅暈未褪,嬌豔欲滴,在這靜室之中顯得格外刺目。
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來,見是宋青山,眉梢微微一動,輕聲道:怎麼是你?江鴻呢?
宋青山在她對面站定,壓低聲音,簡短道。
沈夫人在外面,她起了疑心。你我今日若想脫身,只有一個辦法,你配合我,將這件事情圓過去。
宋青山將前後因果一五一十地道清。
孟凌煙聞言,美眸微微一亮,已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沉吟片刻,輕輕點了點頭,道:你打算怎麼做?
不如這樣,你我在此敘舊,因談及他日舊事,耽擱了時辰,並無其他。
宋青山平靜道,此事對你我皆無大礙,對江長老也是周全之道。
孟凌煙望著他,目光裡有幾分複雜,片刻後輕聲道:你初入這鄉,與我素不相識,為何願意趟這趟渾水?
宋青山沉默了一息,答道:此事若鬧開,對誰都沒有好處。
“也是,不過你忘了最重要的,既然是敘舊,你手中的丹藥又作何解釋?你見過誰敘舊帶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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