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宋青山拱手,神色坦然,我與孟凌煙乃是同鄉,今日在鎮上偶遇,一時敘話,耽擱了時辰,令江長老久等,是小的之失,小的甘願領罰。
沈霜月盯著他,沉默不語。
半晌,她開口道:同鄉?
正是,小的與孟凌煙是同鄉人,有過數面之緣。宋青山不疾不徐,每一個字都說得平穩。
沈霜月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良久,又看向立在門邊的孟凌煙,兩人視線交匯片刻。
孟凌煙微微頷首,神色平和:沈夫人,確是如此。
沈霜月沒有立刻開口,只是將兩人輪流看了一眼,眼神深不可測。
“既是同鄉,那你手中的藥又作何解釋?”沈霜月問道。
未等宋青山開口,孟凌煙忙回應:“我自幼極陰之體,苦受溼氣侵擾許久,此丹藥乃是我特意託青山弟弟帶給我,丹藥的極陽之力可與我體內的陰寒之氣相抵,可助我緩解病情,如造成什麼誤會影響,多有困擾。”
“哼,孟凌煙,你當我是三歲孩童?這麼愚蠢的藉口我會相信?”沈霜月冷哼道。
果然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這招騙不了沈霜月。
宋青山緊咬牙關,眼下只能和孟凌煙面面相覷,兩人憋不出一個字。
“這樣吧,除非你將這丹藥服下去,我便既往不咎。”沈霜月看向宋青山,眼神里多了些玩味。
宋青山攥緊手中的藥瓶,看來今天不豁出去,定是難以讓沈霜月信服。
他又轉頭看向孟凌煙,卻見後者貝齒緊咬,面色蘊紅,眼神中還隱隱約約有些期待,想來是方才不夠盡興。
“既然如此,我服下便是!”
宋青山開啟瓶口,將藥丸送入口中。
沈霜月見狀,露出得逞的笑容,趁宋青山不注意,將其二人推入靜室之中,緊鎖房門。
“夫人,這樣做未免有些不妥,傳出去說尋花鎮的長老欺負一個小官員,多少有失身份。”
江鴻賠著笑,小心翼翼地站在她身側,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複雜的狠色。
既有不捨,又有慶幸。不捨的是懷中美人的溫存,慶幸的是自己的前程總算保住了。
“哼,我做什麼事,還輪不到你評頭論足。我倒要看看他們二人能弄出什麼名堂。”沈霜月說道。
靜室之內,宋青山早已覺得體內熱血沸騰,丹田之中似有一團烈火在熊熊燃燒。
從踏入尋花鎮的那一刻起,他便被孟凌煙的風姿所折服,如今機緣巧合,竟能與她在室內獨處,豈能錯過這良辰。
“對不住了,孟姑娘。”宋青山眼神火熱,目光落在孟凌煙成熟風韻的身段上,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
此刻什麼長老這那的,都被他拋到九霄雲外,心中只想著眼前這番景色。
“嘻嘻,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幾分本事。”孟凌煙嬌笑道。
“試試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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