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山咬牙,怒火躥上來,狠狠地一拳砸在黑衣人的面門上,這一拳含著暗力,力道沉重如山。
黑衣人嘶吼一聲,手中短匕脫落,宋青山跟上一腳踢在其腹部,將人踢滾下坡,直衝衝撞在坡底的一株老柳樹,動彈不得。
另外兩名黑衣人見狀,提刀從兩個方向迅速撲來。
宋青山彎腰拾起地上的開山刀,左手握著楊柳枝,深吸一口氣,腳步微沉,眼神冷冽。
兩人快到五丈時,宋青山猛地將手中開山刀脫手甩出。
刀柄狠狠砸在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膝蓋上,那人慘叫著單膝跪倒在坡面,另一人腳步驟然一滯,停了下來,有些不敢再上前。
去救你們的同伴吧,宋青山冷聲道,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再不救,廢的就不止一個了。
宋青山冷笑一聲,轉身便走。他大腿上的傷口還在流血,更要命的是要害處也被劃傷,必須儘快處理。
那蒙面人哪還敢追,慌忙跑下河坡去救同伴。
宋青山沒有戀戰,大腿處的傷口已經滲血不止,若是血液外洩過多,傷勢會更難處置,當務之急是先行離開,儘快處置傷口。
宋青山捂著大腿,一路狂奔。白布沒借到,反倒捱了一刀。大寶貝若是出了差池,他這輩子就算完了。
難道這是報應?他剛廢了胡廣豐的命門,轉眼就有人來廢他的?
丹醫館內。
葉青禾坐在椅子上,和蘇沐雪說著話。葉青禾說話時眉飛色舞,蘇沐雪雖然話不多,卻也時不時地應上一兩句,神情比方才對著宋青山時柔和了許多。
館內的門驟然被推開,宋青山大步走了進來。
宋青山!葉青禾驚呼一聲,騰地站起身,你怎麼……
蘇沐雪也抬起頭,眼神落在宋青山大腿處那片深重的血色上,眉頭微微一蹙。
沒買到。宋青山雙手一攤,語氣輕描淡寫,不過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颳了點皮。
颳了點皮?葉青禾眼眶微微發紅,聲音急了,哪裡是刮皮,你這傷口……快坐下來!
宋青山在椅子上坐下,葉青禾蹲下身,想去檢視傷口,蘇沐雪卻已經先一步站了起來,走到藥櫃旁,取出藥膏和包紮的紗布,神情專注,腳步利落。
把外袍解開。蘇沐雪走回來,沒有看宋青山,直接低頭檢視傷勢。
宋青山解開腰帶,將外袍下襬掀開,大腿處的傷口約莫半寸長,血跡已經凝了一層,周圍的皮肉還帶著一絲灼燙的疼痛,袍角被短匕劃裂,裂口處另有一道細淺的劃痕,隱約滲出一絲血線。
只不過傷口的位置太過於靠近龍陽。
宋青禾和蘇沐雪的俏臉同時紅了,誰想竟是這般光景。
“宋青山!”蘇沐雪咬牙切齒,美眸圓瞪。
“你是醫者,我是傷者,有什麼放不開的。”宋青山面不改色,轉頭看向葉青禾,“青禾,你先出去。”
“我……我留下來幫忙。”葉青禾結結巴巴,臉已紅到耳根。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那處瞟了一眼,又慌忙移開,僅此一眼,卻已在心頭留下抹不去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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